(佛教歷史 - Yap Pak Choong)
【斯里蘭卡佛教史 : "覺音尊者"與詮釋書】
"覺音"(或譯"佛音")尊者Buddhaghosa 是上座部最為人知曉的論師。他最大的貢献是把南傳上座部的大多数古代詮釋書(Atthakatha,或Commentaries),從"僧伽羅文" Sinhalese 重新編輯後並翻譯成巴利文。除此之外,他也編著了一本被上座部教徒極重視的論書: "清淨道論"Visudhimagga。
在討論''覺音"尊者的生平及其貢獻之前,讓我們先了解佛教三藏詮釋書的歷史背景。
"詮釋書"就是對佛經的一些深奥難解的教義作出一些解釋,相等於今天的"詞典"。學者相信在佛陀時代巳有一些類似詮釋書的存在。當時的一些比丘對佛陀的部份經文覺得深奥難解,也認為一些佛法的"術語"需要給於詮釋才會更清楚的了解其要意(上座部的傳統說法,詮釋書是由第一次結集的500阿羅漢編成的)。這些詮釋書是屬於佛弟子對三藏的個人詮釋而非三藏内的經書。雖非佛言,但在第三次結集過後,"馬欣達"長老還是從印度把它"帶"到斯里蘭卡。
被"帶"過去的三藏經典是眾比丘誦過的"摩迦陀語"Magadhi版本(如今被稱為巴利),到斯里蘭卡後以原來的"摩迦陀"語背誦,而其詮釋書則被"馬欣達"長老翻譯成古斯里蘭卡的"僧伽羅"語Sinhalese。這兩類佛典都是以背誦方式在古斯里蘭卡代代相傳。
在"大寺"内,這些三藏聖典及詮釋書是由多組專門背誦經書的高僧(Bhanakas)負責背誦,而其中也有一組高僧是負責評論及詮釋三藏内的教義(Atthakathacariyas)。這些由"大寺"內的高僧對三藏所做的評論及詮釋也較後被系統化的編成書,在第四次結集時(公元前一世紀)才以"僧伽羅"文刻寫在棕櫚葉上,並繫在一起成册。
以上就是有關佛典詮釋書如何被編成的歷史過程。除了一些由"馬欣達”長老帶来的詮釋書外,"覺音"尊者引用的原版大多数是在斯里蘭卡"大寺"内編成的"僧伽羅”文版(其中最重要的是"大詮釋"書Mahattakatha),但也有一两部是從南印度得來的。遺憾的是,在"覺音”尊者翻譯成巴利文後,這些"僧伽羅”文原版的詮釋書全被燒光了!
"覺音"尊者是公元後五世紀的印度"婆羅門"Brahmin(是南或北印度還在爭論)。由於當時在印度缺少一本有關上座部的詮釋書,就千里迢迢的來斯里蘭卡尋找。他在當時古都"阿鲁羅陀"Anuradhapura"大寺"附近的"根他伽羅寺" Ganthakara Vihara居住,並在寺內編寫了一本巨著"清淨道論"。過後他又把寺內收藏的一些"僧伽羅"文詮釋書編輯及翻譯成巴利文。在他過後也有幾位從印度南來的著名論師如''法護"Dhammapala,"佛受"Buddhadatta,"摩訶那摩"Mahanama等,但多数的巴利三藏詮釋書都是由"覺音"翻譯及編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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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Jack Loke)
【我執】
有好幾位網友寫信息問我,要如何運用覺知和觀照,把痛苦與煩惱止息?
在世間,會讓人能夠產生痛苦和煩惱的事情很多,
有些人的煩惱來自感情方面難分難捨,
有些人來自朋友圈子的矛盾,
有些人來自家庭方面,
當然也有些人同時擁有這些煩惱。
從實相來看,每個人的起心動念都可以造成煩惱或焦慮,如果我們可以覺醒自然就會發現,這些煩惱都來自一個同樣的源頭,這個源頭就是對於(我)的執著。
(我)是一個假象,它是一個介面,一個我們的意識和這個現實世界的介面,沒有了這個介面,我們無法活在這個由很多人的(我)架構起來的(假象)世界裡。
我們有(我)這個介面程式不是壞事,反而是一個必要的(假象),我們無需要去否定它或排斥它。
關鍵是我們無法看清(我)只是介面或工具時,我們就會把(我)這個假有的程式當真,當我們太執著於它,就會產生連連不斷的痛苦和煩惱來折磨自己,讓我們走不出這個煩惱的迷宮。
市面上有很多人教導心理講座或消除煩惱的課程,但這些方法都只能像麻醉藥一樣只有暫時性的效應。起先的時侯還感覺挺好,但長期下來又開始無效了。其實,這些心理講座或是宗教寄託,是無法完全(根治)你的煩惱,只能暫時性讓你覺得舒服。
如果你想(根治)痛苦和煩惱,只有一個方法,就是透過覺知和觀照,從源頭去根本清除。釜底抽薪,把鍋子下的火熄滅,你才能真正的清涼自在。
那麼,如何運用覺知和觀照,讓自己從煩惱中解脫出來?
首先要有覺知,知道自己目前遭受的痛苦和煩惱都是頭腦的產物,繼續下去我們必須學會觀照,過去你到底是種了什麼因,才會結成現在的果實?
每個人的痛苦和煩惱都有源頭,然而,你內心的痛苦與煩惱也是獨一無二的。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自己種的因,只有靠你自己的覺醒和觀照,才能把源頭的火熄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當你痛苦,煩惱或失落時,勇敢地面對它們吧,唯有全然的面對,進入,才能全然的超越,瀟灑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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