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死如歸》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有很多的戰俘在集中營里惨遭虐待,連那一天被拉去槍斃都不知道,在這些戰俘的回憶錄曾描述到,當他們對死亡的恐懼已經到達頂點的時侯,雖然軍官多次威脅要槍斃他們,但他们們竟會露出平静的心態面對,那種大不了一死,從容就義的心態,戰俘們這種超越恐懼,不再焦虑不安的狀態,就和佛陀悟道時差不多,差别只是這些戰俘是被逼出来的。
同樣的道理,修行就是要勇敢面對自己的痛苦和恐懼,到最後一切看清了,不再恐懼了,就能像戰俘一樣,從容淡定地接受該来的一切。
人生有太多苦,每個人的因緣際遇所遇上的苦都不一樣,不管你會遇上的是什麼樣的苦,這些苦都是我們的人生功课,我們必须面對它,這也是我們来這個世界的目的,然而許多人都誤解了修行,甚至把幻想與期待當着是修行,這些幻想與期待都不知道誤導了多少人,這就是因果。
當初種下了小小的因,以為幻想與期待可以成真,幾年後,这這種子生长長出来的果,却一顆一顆像計時炸弹,是多麼的恐怖,
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慢慢地随着年齡增長,随着挫敗磨練,去看透這些假象,幻想與期待本来就是梦幻泡影,只要我們懂得慢慢甦醒過来,慢慢把執着這些幻想與期待拿掉,從此才能脫離苦海,清新自在。
覺悟和智慧来自于痛苦,痛苦来自于快樂,没有快樂就没有痛苦,我們得到好的東西,我們會很快樂,可是,如果有一天失去了就會產生痛苦,
其實,所有的痛苦来自執著,我們得到時要保持覺知,覺知萬物無常,我們可以全然地享受所得到的東西,但不要去担心一旦失去,刮風就讓它刮風,打雷就讓它打雷,什麼都好,什么都美,永遠保持這種心态,我們就不會感到痛苦了。
佛法,就是要我們淡然的接受無常,不要用頭腦干擾自己,自尋煩惱,覺悟者是有意識地活在自然法則里,佛陀可以,我們同樣也可以,因為我們都是来自于自然因緣聚合體,因此,佛陀跟我們之間其實没有差别,不管我們現在身處什麼困境,我們都可以修行,我們眼前所感受到的痛苦和壓力就是我們的修行功课,是讓我們從痛苦中解脱出来,讓我們超越的催化劑。
《印度佛教歷史介绍》
(龍樹菩薩)。
「龍樹」名氣很大,在印度大乘史上被譽為第二釋迦,在中國大乘史上被尊稱為八宗共祖。
然而他的身世卻很模糊,推測大約是在公元150 年到公元250 年間的一位傑出的大乘人物。
綜合鳩摩羅什所譯的「龍樹菩薩傳」和西藏布頓的「佛教史」以及「大唐西域記」卷十,可以概略的描述如下:
「龍樹」生於南印度婆羅門家庭,天性聰穎,博學四吠陀、術數、天文、地理、圖緯、秘讖。迎親的時候,因為愛妻猝逝,深受刺激。
曾與三個契友以化妝術混入小國王宮中,淫亂宮女,恣情縱慾。後來事情敗露,三友被殺,龍樹倖得身免,遂感「欲為苦本,眾禍之根」而出家於那爛陀,就學於沙羅訶婆羅門。
爾後追隨長老(羅睺羅跋陀羅),學習說一切有部的经典。
後來遊學東南方,在龍國得閱王宮(大乘人所說的龍宮)中珍藏的「十萬頌般若」和「華嚴經」等,方等經典而自認得悟。從此歸心大乘法,以「一切智者」自居,返歸俗家弘法,不重戒律,方便演說,甚至穿插黎俱吠陀的戀歌,頗具大眾親和力。
傳統佛教僧團視之為異端,稱之為破戒者,而龍樹則發揚般若空義,抨擊當時傳統佛教的主流「說一切有部」的思想,形成更具體的教義對立。
龍樹與徒眾更穿起不同於傳統的僧服顏色的黃色衣袍,明白的彰顯大乘的陣營,劃清他們與傳統佛教的界線,充分表達了龍樹的反對佛陀教义思想。
公元180 年左右,南方的案達羅王朝與薩卡族的卡爾達馬克王朝仍然爭戰不休。案達羅王朝本來是排斥佛教的,龍樹應徵入伍以後,傳說常以「紅旗」為先鋒,吸引第27世娑多婆訶撒塔卡尼王的注意,並以天兵法術及救駕行動贏得了國王的重視。後來國王雖因戰事失利敗走東南,仍聘龍樹為國師,甚至改信大乘佛教。
後來又在哥達維利亞河口近海的跋邏末耆厘鑿山建築寺院,供養龍樹及其弟子等。
龍樹在此安心著述,主要的作品有「中論頌」、「十三門論」、「迴諍論」、「六十頌如理論」、「廣破論」----等等。豐富的著述,不同立場的論說,透露了龍樹的思想也隨著他的高壽而不斷的轉變,否則就是後人有所添加附會,偽託龍樹所作,而有許多不一致的立場和內容。
龍樹綜合了他所見到的一切佛教思想,而以大乘為中心,賦予高下不等的地位,從各方面加以龐雜而繁複的說明,因此龍樹的作品可以被後世的任何大乘宗派引用發揮,而成為大乘各宗各派的共祖。
龍樹雖然有多方面的論說旨趣,但龍樹對印度大乘法的主要影響卻在「中論頌」,形成了日後的「中道學派」、「中觀學派」、「空觀學派」或印度及西方學者所稱的「虛無學派」。
龍樹以中論闡釋「緣起性空」的意義,龍樹應用「八不偈」即「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去。」為般若的空義建立起形而上的辯證理論,奠立了大乘具體的思想邏輯,擺脫了原來只對空義做抽象的探索和體驗;並以「三諦偈」即「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來強調「緣起」與「中道」的名相上作玄奧的演繹,進而建立起緣起性空的哲學體系,因此譽之為(第二釋迦)。
然而從傳統佛教的立場來看,龍樹一生的行止,從返回俗家,違破律儀,使用法術,乃至擔任軍事顧問時,均不足以稱為佛教僧人。而其著作等身也不過是眾雜議論而已,無益於解脫道的實踐。
在現在這個時代裡,北傳大乘學者大都仍然信仰龍樹菩薩。雖然從大智度論看來,龍樹的空義是在註釋大品般若經,但是也有學者堅持龍樹的空義是在發揚阿含經的空義,認為它源自原始佛教,而更能直暢世尊的本懷,亦即把原來「人無我」的教導,藉著「一切法空」的觀念,進一步推演出「法無我」的說法來。
仔細觀察龍樹解說「一切法空」,乃是針對當時佛教的主流,西北印度「說一切有部」的思想提出批判。說一切有部認為「我無法有」,甚至因此演繹出了「一微塵」為「眾微成色」的基本元素來。
龍樹則提出「諸法無我」來反駁它。事實上世尊的教導中並未提到「一切法有」,雜阿含中也只是就有情的五蘊而說「一切法無我」,並未廣說「諸法無我」。「世尊說正法律,現法離諸熾然」,乃是以有情的身、心為中心而做「示教照喜」的,重點在瞭解有情的「色蘊中無我,諸行無我」,並不需要去探究宇宙色法有無基本元素………等等。
這樣的詮釋,到了公元700 年左右,卻被商羯羅以「上梵」、「下梵」的註釋,收歸奧義書,而把印度的大乘法全部消滅,併入了印度教中(進入秘密大乘,回歸了印度文化)。大乘法義的理論開展固然得力於龍樹,但其滅絕又何嘗不是肇始於龍樹的邏輯理論。
而龍樹把大乘法引進了哲學思辯的領域,卻很適合中國魏晉以後的清玄妙之風,使大乘思想在原有強勢文化的中原漢土得以充分開展,後來中國天台宗的空、假、中三觀亦自稱是本於龍樹的「三諦偈」。
龍樹的思想,把許許多多的學人導入了浩瀚無邊的大海,卻偏離了「八正道」的航線,很難看到苦邊盡處的彼岸。龍樹思想的最大過失,在於他破壞了世尊的「聖默然」。
龍樹千言萬語的論述,非但沒有把「第一義空法」說清楚,反而把世尊的「聖默然」引入了「神秘主義」和「超越主義」的形而上學。然而正法卻是「即身觀察緣自覺知」,知行合一的實踐之學,絕非僅靠論議的邏輯就可以完全自證自知的。
龍樹的晚年,捲入了宮廷的權利鬥爭之中,結果被殺了。但是這位標新立異,促使袈裟變色(變黃)的宗教家,卻成了中國大乘人千古以來,所共同崇拜敬仰的祖師大德。
龍樹最後生命的結束方式,是他自己始料未及;
而龍樹的大乘思想,卻把印度的大乘法全部消滅,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龍樹成了中國大乘人千古以來的共祖,這也是他無法知道的。
其實,龍樹根本就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實際上他是一名淫賊,一個殺人如麻的軍師,却演變成為(第二釋迦),
大家睁開眼睛看清楚,這是中國大乘人的悲哀? 還是榮幸? 這就讓大乘人自己去省思。
學佛到底是要依照佛陀的教誨?
或是沉迷在這位(龍樹)自作自編的文章里?
到底誰才是佛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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