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26日 星期一

《 東南亞佛教史 ~ 21 》

( 佛教歷史 - Yap Pak Choong )

【 印尼的早期佛教歷史 】

印尼是個島國,由三千多個大大小小的島嶼組成,它的地理位置正處于中國印度航海線之中間,所以自古以來就是各國商人雲集之地。除了商人以外,當時從中國乘船去印度朝聖的僧侶,也得經過此地作短暫的逗留。如今的印尼是回教國,但佛教卻曾經在該國輝煌達七、八百年之久。然而,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只是一座座的佛寺遺跡,在絕大多數印尼人民的心中,佛教的思想已蕩然無存。

與東南亞各國的情况一樣,佛教在早期是隨着印度商人傳到了印尼。可惜這方面的歷史資料很少,學者們是從一些挖掘出的古代石碑、文物及參考一些外國古籍里的記載才大致上了解到其歷史過程。

在公元五世紀初,中國高僧"法顯"從印度朝聖後乘船回國,並在爪哇島停留了一段時期。他的回憶錄里提到該地盛行婆羅門教,而佛教徒只是一小部份。幾十年後,一位印度高僧Gunavarman來到"爪哇"Java弘法,從此國王,王后及許多人民都皈依了佛教。這些是有關佛教最早傳入印尼瓜哇島的記載。

在公元七世紀時,印尼的蘇門答臘島的"巨港"Palembang出現了"窒利佛逝 "Srivijaya王國,其國王及人民皆信仰佛教。同一時期,中國的另一位高僧"義净"從廣州啟程去印度朝聖時也在"巨港"逗留了幾個月。他的回憶錄里提到該國的佛教在當時非常盛行,而且僧人精通三藏及梵文,並嚴守戒律,可媲美印度的僧侶。

公元七世紀到十一世紀是佛教在印尼的鼎盛時期。七世紀時,有位曾在印度"那爛陀大學"Nalanda 教學多年的學者達摩普羅(Dharmapala)來"蘇門答臘"島弘法 ; 而當時南印度的密宗派大師"金剛智"Vajrabodhi去中國弘法時也是在"巨港"作短暫逗留。公元十一世紀,一名在印尼"窒利弗逝"出生的王子去"普提伽耶"Bodhgaya留學,較後也成為了印度"那爛陀"大學的教授 ,這就是著名的佛教學者Dharmakirti。他的佛教羅輯學Buddhist Logic理論到今天還深深的影響了藏傳佛教 ; 而著名的佛教學者Atisa(早期藏傳佛教的傳播者之一),在早年時是從印度到來該島向Dharmakirti學習 。從以上所提到的幾位著名佛教大師級人物在" 巨港"Palembang講學及弘法足以證明,當時印尼是印度以外的另一處著名佛法學習中心。

如今在''巨港"附近的"占婆"Jambi及"廖内"一帶,還可看到八到十二世紀"窒利弗逝"時期的佛寺遺跡。

公元七世紀之前的印尼爪哇Java島的佛教史資料並不多。但是最近在''耶加達"西部發現的Batujaya佛教遺跡却是屬於公元五世紀的產物,這遺跡的發現證明佛教在很早之前巳傳入爪哇島。

公元九世紀的中爪哇出現了"賽朗德拉"Sailendra佛教王國。由於國王的支持,佛教的勢力遠遠蓋過了在同地的印度教。著名的大乘佛塔"婆羅浮圖"Borobudur就是當時由國王命人建立的。在這段時期建的佛廟還有"孟杜"Mendut,"卡拉森"Kalasan,"西巫"Sewu等。人們在這些廟里供奉着"大日如来"Vairocana Buddha,並在其牆里外刻有"大日如来"和其他密教普薩的浮雕,而每間佛寺的建築設計和裝飾图案也帶有密教的色彩。這說明了當時傳入中爪哇的大乘佛教其實就是印度早期密教的真言宗Mantrayana。這密教派系當時在印度東北部的"那爛陀"Nalanda一帶盛行。所以說,之前來"蘇門答臘"巨港Palembang弘法,講學的著名印度僧侶和教授都來自"那爛陀",這是有歷史根據的。

由於中爪哇的Merapi火山爆發及其帶來的災难令佛教的寺廟全被埋沒,所以人民在十世紀時遷移去東爪哇。在該地新成立的Singasari王國(十三世紀)和較後的"滿者伯夷"Majapahit王國(十四世紀)都把佛教密宗帶到另一個層次,並造就了佛教與印度教的"混合拜祀"Buddhist-Hindu syncretism(同一寺廟里的枱上供奉着佛陀和印度神)新概念。在"滿者伯夷"王朝時代,國王對宗教的了解更乖離了佛教或印度教的原本教義。

在東爪哇開國的初期,國王往往被當作是印度神"毗濕奴"Visnu的"再世"。在Singasari時代,國王則被認為是佛陀或"濕婆" Siva的"再世"。然而在''滿者伯夷"的時代,百姓則把國王當做就是神明,在世時是人神合一的Devaraja,去世後靈魂就回歸並與其原本的神明重新結合。所以在廟里所安置的神(佛)像是代表去世的國王,同時也被當作是神來祀拜。這概念,不僅盛行於東爪哇的Singasari及"滿者伯夷"王朝,就連遠在蘇門答臘的"窒利弗逝"王朝也盛行這近乎左道的後期密教。

回教在公元十三世紀傳入印尼,十五世紀後就成了印尼人民的國教,而佛教和印度教就像馬來西亞的早期佛教歷史一樣,從此沒落。唯一慶幸的是,印尼這些佛教遺跡任然保留至今,而沒有像馬來半島那樣,全部成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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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Jack Loke)

【 誤解佛法 】

人們可能因為過去的教育和創傷,讓大腦自動忽略或看不見某些特定東西,讓自己活在己過濾過後,或確認之後,而對自己不會有傷害的個人世界裡面。

例如:很多人把佛法當著是有求必應的神仙,以為誠心拜佛就會有神明保佑,可以萬事如意。

也有很多人把佛法當著是心靈上的麻醉藥,不開心的時侯找幾句佛語來安慰自己,給自己傷口塗上一點止痛藥,起碼這一刻可以減少痛楚。

這些都是對佛法認識不清的誤解,其實,除非你已經歷盡滄桑,嚐盡人情冷暖才不會迷信,或是你已經被宗教神棍欺騙到心灰意冷的程度,這時你才會真正的意識到,求神拜佛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否則你不可能會覺醒。

大部份的人都誤解了佛法,總以為佛法的存在是為了幫人升天成佛,幫人避凶趨吉,幫人心想事成達到願望,一切的神佛就是讓人去求啊!拜啊!去許願!而這些神佛的責任就是要幫人解決問題,不然的話就沒有了神佛的價值存在。

其實,如果我們不靜下心來反省,我們會不自覺遺漏了許多生命經驗可以看到的實相,唯有加深我們的靜心觀照,才能找到寧靜覺醒的空間。

因此,放寬眼界來看,人也和萬物一樣,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佛陀的教義出現並不是幫助人可以升天成佛,而是要我們去覺察,去看透自己的內心世界,看透人生,看透痛苦和煩惱,甚至看透世間的一切情感,原來都是人自己製造出來的幻覺。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根本沒有正視過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眼光來看世間一切運作,那麼,無論怎樣看這世間,都不會看到清心自在的觀照。

可惜的是,佛法一代傳過一代,對佛法的誤會也跟著以訛傳訛的流傳下來,人們逐漸失去佛法的真意,反而把誤解,或神化過後的佛法當成真實的佛法。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像是航行在海上的船隻,因為知道迷航的痛苦,才更能體會靠岸的喜悅,而那些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迷航的人,即使靠岸了,他們還是閉著眼睛呼呼大睡,任由船再度漂離岸邊。

所以有時候,我們在犯錯之後,反而更能夠了解自己內心的真實需求,這種迷失並不痛苦,而是讓我們品嚐到成功滋味的墊腳石。

不知道自己迷失的人,不會知道自己走在錯誤的路上,只有知道自己走錯路,才會重視正途的可貴,任何事情都是這樣。

同樣道理,學佛亦復如此;

如果我們從來沒有在海上迷航過,怎麽會體悟到靠岸的珍貴?

如果不曾經迷失,怎麼會知道覺醒是什麼?

如果沒有發現印度佛教歷史真相,你怎麼會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學著非佛所說的後期佛法?

覺醒不需要藉由別人的認同或肯定,這是一種內心自我成長,一種看透自己一直以來的迷失和世間萬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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