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27日 星期二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系列4

【斯里蘭卡佛教史 : 佛教的傳入】

斯里蘭卡在古時被稱為“獅子島” Sinhaladvipa, 這相信是由“雅利安人”Aryans為這島國起的名稱。與其他的古老、還未開化的"國家"一樣,當時居住在該島的人民迷信各式各樣祭拜鬼神的"信仰"。經過歷史學家的考證,在佛教還未傳入斯里蘭卡之前,婆羅門教Brahmanism、裸體外道(耆那教徒)Jains、邪命外道Ajivaka及苦行外道tapasi等己先傳入該國。除此之外,古斯里蘭卡人民也迷信星相卜卦和符咒術,並且崇拜樹木(認為樹木有靈,有神力)。

有關佛教的傳入,他們也有自己的傳說。根據斯里蘭卡古籍“島史” Dipavamsa與"大史"Mahavamsa的記載,佛陀曾三次往訪該島。第一次是在成佛後的第九個月,第二次是於第五年,而最後一次是在成佛後第八年與五百名比丘到島上的"迦利耶尼"Kalyani,接受"大腹龍"之供養。佛陀在受過供養後,飄升至今日人們所稱的"亞當峯"Adam's Peak,並在峯上留下足印,這山峯日後便成了斯里蘭卡的佛教聖地。當然這傳統說法並無任何歷史根據。

佛教正式的從印度傳入斯里蘭卡是在第三次結集之後,那是公元前三世紀當"阿育王"King Asoka 在位之時。當時到該島國傳教的是"阿育王"之子,''馬欣達"Ven. Mahinda長老及其六位隨行者。他們一衆人從古印度中部的Vidisa(馬欣達長老的家鄉)出發,一路沿着西部的海岸公路南下。當到達南印度最南端時就乘船過海到斯里蘭卡島("島史"及"大史"則說他們是"飛"到該島)。根據"阿育王"石碑文的記錄,那天正是公元前260年7月15日("大史"則說255年),至今已大約有兩千三百年。

″馬欣達"長老一眾人在斯里蘭卡的古代首都"阿魯羅陀"Anuradhapura城東九里的一森林内與當時正在打獵的國王 - "天愛帝刹 “Devanampiya Tissa”相遇。交談之下發覺國王有慧根,能接受佛法,就簡單為他說了三皈依、業報及四聖諦之佛法。國王與眾隨從聽聞之後皆法喜充滿,並邀請"馬欣達"長老及其他幾位入城接受供養。

隔天入宮後,衆比丘在受食完畢,長老就為國王及眾宮廷人員講經。為了要配合初學者的程度,長老就講了有關各人所做的"業報"對來世影响的佛法,並講了許多在"鬼事"和"天宮事"這两部經書內的故事,眾人聽得津津有味,法味深入心中。

不久後,國王把離王宫不遠處的一座"大雲林園" Mahameghavana-Udayana供養給"馬欣達"長老及其僧團,並在較後時建了一座宏偉的寺廟於園内。這寺稱為"大寺"Mahavihara,是斯里蘭卡歷史上的第一座佛寺,也一直是斯里蘭卡上座部的文化和教育中心。

在”大雲林園”時,長老為一位王孫"阿利塔"Arittha 及其他五十五人剃度為比丘。"阿利塔"並背誦了"律藏"。根據"馬欣德"長老的說法 : 要佛教在某地稳固強盛,必須要有當地的善男子和善女人出家為僧,並學習佛法、戒律和弘揚教法。此時"阿利塔"與衆人出家,南傳上座部才算是在斯里蘭卡正式的成立起來。

在''大雲林園"住了二十六天後,"馬欣達"長老及僧團共六十二位比丘就在"彌沙迦山"Missaka(也是當初與國王相遇之處)渡過了(在斯里蘭卡的)第一次"雨季安居"Vassa。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系列3

上座部的原始經典與教義

第二次結集後成立的上座部,其經典相信也和佛陀時代的差不多一樣,即"經"和"律",和一些由比丘们所編成的"論母"Matika(也可能有些簡單的詮釋書),只是沒有說明"經"和"律''藏是由多少部經書所組成的。根據傳統說法,上座部在成立時已有了佛典三藏,包括經藏的五部(尼科耶)Nikayas。然而,這說法只是記錄在''覺音尊者"Buddhaghosa 於公元五世紀時所編的詮釋書里,但是"覺音尊者"是在佛滅後差不多九百年才如此提出,而他也無提出任何有力的証據來支持其論點。

原始經文里只提到"九分教"(Anga或"支"),甚至較後的十二分教,這是早期經文風格的分類法。最早出現的是契經(Sutta修多羅),偈頌(gatha),如世語(Itivuttaka),本生(Jataka),無問自說(Udana)等等九類。在"九分教"分類法不受用後,才有五部“尼科耶”的出現。近代的學者相信,許多部"尼科耶"經書是在第二次到第三次結集前的"部派佛教"時代才被後人編成,這些包括"經藏"小部Khuddaka Nikaya 里的許多後期經書。如"本生經''Jataka(里面的偈Verses才屬於原始,而故事都是後人詮釋),

"諸佛史"(Buddhavamsa),

"鬼事"(Petavathu),

"天宮事"(Vimanavathu),

"所行藏"(Caryapitaka),

"無碍解道"(Patisambhidamagga)等等。

教義方面,剛成立的上座部基本教義相信與佛陀時代並無太大的分別。人生修行的目地還是以滅苦為主,而這目標須通過"戒定慧''三學與八正道的長久自我修行。修行是增加智慧、滅苦、導向涅槃、止息輪迴而不再受輪迴之苦。除此之外,它的其他原始教義也包括緣起論、三法印、業力與輪迴、四聖諦與八正道等。

"律藏"方面,一些佛滅後的歷史事蹟如第一和第二次結集,其前因後果等都被記錄在内。明顯的,這時期的上座部"律藏"多少已被修改及增加了許多内容。由於許多比丘不再行脚雲遊四方而常住寺廟,"律藏"內的許多有關寺廟內生活清規條文也相信是在這段時期被加入。而"律藏"五部的最後一部Parivara則相信是在較後,當三藏被傳入斯里蘭卡時才在該地編成。

在第二次結集與第三次結集之間有許多新派系出現,而每派都對佛陀的教義持有不同的見解。這情形正催生了論書的編著,而上座部在此刻開始编著其"論藏"是自然的事。其七本"阿毘達摩"論書中的六本是在這時候開始,但也肯定是在第三次結集前编成,而其最後的一部論書"論事"Kathavathu,則是在第三次結集後才被編成。上座部"阿毘達摩”論書的教義是將諸法進行分門别類,把''經藏"里佛陀所講的錯綜複雜的諸法,很有系統地整合起来,條理很分明。例如把諸法分為:善法、不善法、果報法、業法、世間法、出世間法等等,這教法被"覺音尊者"譽為"高等佛法"。

由於當時的印度社會還不盛行把宗教教義以文字書寫,而是背熟後以口傳方式代代相傳。所以在當時有幾種人是專門背誦經典的。那些專門背誦"律藏"的叫作vinayadhara - “律藏持者”;專門背誦經典的叫作suttadhara,如果專門背誦"長部"的,叫作“長部誦者”,專門背诵《中部》的叫“中部誦者”,專門背誦《相應部》的叫“相應部誦者”,而專門背誦"論母"的稱為“持母者” (Màtikàdhara)。

在"阿育王"時代,印度已有了十八到二十多個佛教派系。這時的上座部已經過了多次的派系分裂而被稱為"赤铜鍱部"Tamrapariya。由於對"三世的"法"dhammas持有分别"而也被稱為“分别說部”Vibhajjavada。"赤銅鍱部"就是在這時期傳到斯里蘭卡,最終成為該國的"上座部"。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系列2

前言 :

雖然佛教源自印度,然而東南亞現今盛行的上座部卻與斯里蘭卡有極大的淵源。

舉個例子,許多在東南亞的上座部佛典及佛教儀式其實是源自斯里蘭卡而非印度,但這些在今日己廣泛的被接受了。無可否認的,這些新文獻和宗教儀式已给原始佛教帶來了一定的影響。這種錯綜複雜的早期歷史須一一被厘清後才能進一步的提升我們對東南亞佛教的了解。

基於以上的原因,我覺得有必要先寫些上座部在印度的成立,之後傳到斯里蘭卡又如何的加入了許多新佛學編著及宗教文化,到後來才開始細述東南亞的佛教史,這程序才能夠讓讀者看清楚佛教歷史的演變。

上座部的成立與開展 

南傳上座部(Theravada)是當今眾多佛教派系中歷史最古老, 也是擁有最完整佛典的一派。在巴利文中, thera 意思為"長老” (有至少十年vassa 戒臘的比丘),英文 elders, 而 vada是"部″或"派系", 英文 school or sect。由於這教派在古時是從印度南下傳到"斯里蘭卡",所以今天也被稱為"南傳"佛教,而該派系的原始聖典是以"巴利語"(相等於"摩揭陀"方言Magadhi)背誦及記錄,所以也被稱為"巴利佛教"Pali Buddhism.

上座部堅持傳統,由於其歷史悠久,他們深信其教義一路以来是聖潔的,是根據佛陀的真正說法,二千多年来都毫無更改過。

它的成立可追溯到佛滅大約一百年後的第二次結集。結集後所出現两個派系中的"上座部"就是其一,另一派為"大眾部"Mahasanghika。印度佛教歷史所說的"部派佛教″Nikaya Buddhism就是從那時開始。在剛成立時,其主要的活動地點是在"摩揭陀"Magadha 國首都 Pataliputra(現在的"華氏城"Patna)一帶,而另一個重要基地則在Magadha國以西的"阿槃提"Avanti地區。

在較後不到一百年之間内,上座部開始内部分裂,主要的原因是有些比丘相信有"補特伽羅"Puggala(相等於"我")的存在。在公元前三世紀初,當"阿育王"Asoka剛上位之時,更有另一派稱為"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出現。這由上座部分裂出來的新派系則相信"三世實有"Sarva asti的哲理,其勢力與上座部不分上下。經過幾次的内部分裂後,上座部已被改稱為"銅鍱部"Tamrapariya,並與另外三派(即"法藏部"Dhammaguptaka,''飲光部"Kassapiya及"化地部"Mahisasaka)共稱為"分別說部”Vibhajjavada。

第三次結集後,許多佛教派系都向外擴張,而"銅鍱部”(後来的"上座部")也不例外。這時其教徒開始向南部活動,印度南端的Kanchi及東南部的Amaravati,也都成了的新活動地點,而其之前在東北部Magadha國的勢力也漸漸的消失了。

根據"斯里蘭卡"島史"Dipavamsa及"大史"Mahavamsa的記錄,"銅鍱部"是在第三次結集後由"阿育王"之子,即"馬欣德長老″Ven. Mahinda 與幾位比丘傳進該國。今日所通用的"上座部”這名稱是首次出現在公元大約四世紀編著的"島史"内。

如今除了"斯里蘭卡”外,東南亞的幾個家如緬甸、泰國、寮國及柬埔寨都信奉南傳上座部,而在馬来西亜、新加坡、越南等地,南傳上座部佛教也相當的盛行。今日這些國家的上座部教義,都是在八百多年前從"斯里蘭卡"傳過来,而那些教義都是屬於該國"大寺派"Mahaviharavasin的傳承。

《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 》系列1

【南傳佛教 : 其源流與特色】

當今世界的佛教分為三大傳承,即 : 漢傳,藏傳與南傳。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分類法,也不清楚是由誰,或從何時開始。
这三大傳承,也可依經典的語言而分為原盛行於中國的漢語系佛教,盛行於西藏的藏語系佛教和斯里蘭卡上座部的巴利語系佛教。前者已流傳了將近两千年,人們對它並不陌生。藏傳佛教也有一千三百多年的歷史,到最近它才傳出國外,並開始在西方國家盛行。南傳佛教也有超過两千三百多年的歷史,其歷史最久,然而之前由於缺少向外弘法,除了斯里蘭卡及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外,人們對它其實不甚了解,因此關注程度也相對較低。
⑴ 何謂上座部佛教 ?
上座部佛教成立于印度,第三次結集後(公元前三世紀)由"阿育王"King Asoka 之子,即''馬欣達長老" Ven. Mahinda傳入斯里蘭卡。它在當地盛行了近一千五百年后才傳到東南亞各國。由於它由印度向南而傳,所以被稱為南傳上座部。
何謂上座部 ? "上座","巴利"語意为"長老" Thera,是指出家達滿十个“瓦薩”Vassa(雨季安居)的比丘,而超過二十个"瓦薩"的則稱"大長老"Mahathera ; Thera "長老",在經典中的原義為"保守","穩固"或"堅固" ;而''部"(巴利語Vada)則是學派、宗派或部派的意思。因此,"上座部"是指長老的觀點或上座比丘們的學說。
⑵ 上座部佛教的源流 :
佛陀時代沒有所謂的"上座部","大眾部"等,更沒有"大乘","小乘"之分。當時,各比丘所了解的教理和戒律都師承佛陀,學者都把這時代的佛教稱為"原始佛教"。
公元前三世紀的"阿育王"时代,由於大量外道冒充佛教比丘,穿上袈裟入住佛寺並接受供養,这些外道擾亂佛法,他們並没有根據佛教的戒律規定按時背誦戒律。於是"阿育王"請來"帝刹長老",並挑選了一千位阿羅漢比丘,在王都"華氏城"Patalipatra舉行了第三次聖典結集。在这歷時九个月的結集裡完整地誦出了巴利三藏。會後,"阿育王"派出使團四处傳教,而"馬欣達長老"就因此把佛教傳到斯里蘭卡。由於所傳入的是屬於"上座部"一系,所以較後從斯里蘭卡傳到東南亞各國的佛教都是"南傳上座部"佛教。
⑶ "上座部"佛教的特色 :
"上座部"認為其教理是根據第一次結集時,由五百位"阿羅漢"一起記誦和審核佛陀在四十五年中所教導的一切。由於五百位背誦者皆是德高望重的長老,其觀點也代表着佛陀的本意,因此"上座部"認為其現今的教理是佛陀的真正教導,是佛言。事實却是,佛教在佛滅后分成十多部派,而且從歷史的觀點来看,"上座部"的經文的確有許多是在佛滅後才被編成。然而,"上座部"却認為由始至終它都遵守佛陀在臨終前的教導,即"尚未制定者不應再制,已經制定者不應廢除,只按巳制定的學處受持遵行",因此其三藏經典被認為絲毫不曾被更改。
雖然"上座部"的后期經典里有記述二十八位佛(如"燃燈佛"Dipankara Buddha等)、阿羅漢、眾天神等,但是他們只禮敬、尊奉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並視''釋迦牟尼佛"為人类的唯一導師。
南傳上座部的"巴利"經典所使用的是古印度" 馬喀堤"Magadhi方言所音譯成的文字,變成即現代人所稱的"巴利文"。其實,"巴利"兩字在"覺音"的詮釋書裡是指"經書",但是却被後人誤認為是佛陀所用來說法的语言。當初"馬欣達"長老從印度傳來斯里蘭卡的三藏及詮釋書就是用"巴利"語背誦。两千多年以來,这些經書是在當地的佛寺内也用"巴利"語背誦或記錄下來,而較後傳到東南亞各地的也是根據这斯里蘭卡的"巴利"版本。
至于"馬喀堤"語(或稱"巴利''語),"上座部"則認為这是人類有史以來的第一語言,其他語言都根據它演變而成,連在六道中的天人,鬼道等眾生,都以"巴利"語溝通。
"上座部"注重禪修,它的禪修原理基本上是根據原始經典的記述,並加上詮釋書中的解說而成的。禪修次第分明,系統嚴謹。禪修者可先通過專注呼吸等方法修習禪定,在證得禅禪那(定)后培養觀智,觀照名色法的無常、苦、無我,以達證悟之道。
一般人誤認"上座部"為小乘佛教,修行只為自己解脱,所以稱他們為"自了漢”,自私而不理眾生的苦难。其实,"上座部"也與漢傳佛教一樣,要度化眾生,並認為这也是眾出家人的義務與使命。但"上座部"堅信要有效地度眾生前必須自己先有所成,否則事倍功半,万萬事難成。所以"上座部"往往先要度己,才后度人。
在驗證佛陀的言教(法和律)方面,"上座部"是依佛陀在"大涅槃經"Maha Parinibbana Sutta裡的指示,即,"佛陀親口說","在寺内住有眾長老的僧眾所說","在眾多博学學多聞長老的寺内聽聞",及"聽聞寺里一精通佛理的大德長老所說"。當然,從这方面所聽聞的言教,也必須與佛經、律比較,在吻合后後才給於認可。
⑷ 結論
古代的"上座部"僧侣多是深居寺内,但也有些是居住森林中,无固定居所,修头陀行的遊行僧。他们常在寺内或林中專注的獨自修行,少與社会接觸,也少参與社會活動。然而隨着現代社會的需求,他們也作出了許多改變。如今見到國内的許多"上座部"僧侣都熱心辦社會公益,開课教佛法及辦禪修活動等。他們唯一的希望是把"上座部"的教義推得更廣,以造福眾生。

2023年6月26日 星期一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序》


佛教在東南亞的傳播

東南亞位於中國與印度航海線之間,是海上絲綢之路必經之處。由於其地理位置之重要性,千多年之前,就有中國與印度的商人頻頻乘船去與當地的土人做物物交換及通商。由於季節性的季候風影响船隻的航行方向,所以每當這些商人辦完交易後往往要呆上好幾個月,等相反方向的季候風到来時才回航。在這期間他們會做一些宗教上的事務,如拜祭神明祈求人身保佑、希望能安全,顺利的乘下一艘商船回國等。

最先與東南亞人民做買賣的是南印度人,他們都是虔誠的佛教徒或印度教徒。所以最初佛教和印度教是由他們於公元後三,或四世紀初傳入東南亞。

位於柬埔寨湄公河三角洲的"扶南"Funan,可說是東南亞最早的一個國家。據中國史書的記錄,"扶南"在公元三世紀時已建國,當時婆羅門教及大乘佛教也在該國盛行。一般相信,這些商人和傳教士的船只是在泰南地峽的西岸停泊,再走一段路後才改乘另一艘船去"扶南″經商或傳教。

當時的緬甸南部,泰南和北馬沿海一帶都是一片原始森林或沼澤地,只有一些大河口有原始村落,但人口稀少,文化落後,不算是個有管理制度的發達國家。其村里的土人以森林里的稀珍產品、香料等與印度商人交换。他們從印度商人處學到語文、宗教及其他的宫廷文化(如最近泰國國王登基儀式,就有受印度婆羅門文化的影响。而馬来人的語文有超過一半是借用印度梵文)。随着更深一層的文化吸收與學習,這些原始村落就漸漸地發展成為”印度化”的小國(如泰南的”狼牙修國”Langkasuka,湄公河三角洲的”扶南”,越南的"占婆"Champa等)。

上座部佛教在公元五世紀之前已由南印度商人傳入緬甸南部的"蒙族"Mons及"驃族''Pyu地區,而大乘密教是在十一世紀之前由北印度傳入緬甸中及北部。到了十一世紀,緬甸王朝才開始與斯里蘭卡有了交流,上座部佛教的“大寺派”Mahavihara較後才正式被傳入緬甸,並盛行全國。

歷史記載,早期居住在泰國湄南河中下游一带的是"墮羅砵底"Dvaravati王國,其"蒙族"國人信奉的是上座部佛教。學者相信這是由南印度人在公元六世紀之前傳入。至於斯里蘭卡上座部佛教"大寺派",則是在十三世紀"素可泰"Sukothai時代才開始在泰國中部出現。在此之前(十一世紀時),大乘佛教與婆羅門教(印度教)已經傳入了泰國中部及南部,所以今天泰國的佛廟建築和文化還有許多印度教的特徵。

柬埔寨湄公河下游的"扶南''是東南亞最早的"印度化"國家,當時,大乘佛教及印度教在盛行,而其屢代國王都是印度教的追隨者。較後在"真臘“Chenla時代,其每位國王都建宏偉,且带有印度風格的廟宇,廟里除了供奉印度神"濕婆"(Siva)或"毗濕奴"(Visnu)外,有時還安置一尊象征"濕婆"的石雕男性器官。公元十三世紀過後,柬埔寨才奉行斯里蘭卡上座部,但真正傳入的過程至今無人知曉。

舆柬埔寨為鄰的寮國是東南亞的內陸國家,它也是這地區四個信奉南傳佛教國家之一(其他三個是緬甸、泰國和柬埔寨)。無論在政治上或宗教上,它都與柬埔寨有直接的關係,而非印度或斯里蘭卡。原因是,在十四世紀建立寮國的"法昂"王Fa Ngoun是柬埔寨國王的女婿,而佛教是在他的要求下才從柬埔寨直接傳過來。

位於柬埔寨東部的越南是以大乘淨土宗與禪宗為主。然而在千多年前,其中部和南部的地區是"占婆"王國Champa。這"印度化"的國民與當時的鄰國"扶南"一樣信奉"婆羅門"(印度)教,只有在公元九到十世紀時才有些國王信大乘密教。漢傳大乘佛教是在公元二到三世紀時從中國南部傳到越南北部(當時稱為"林邑"Linyi),後在十五世紀時一度衰落,而在二十世紀初才復興。

馬來西亞和印尼則位於東南亞之南端。千島之國的印尼雖然是回教國,然而它過去卻有過輝煌的佛教歷史,而這幾百年的佛史是多彩多姿的,所留下的佛廟古跡亦令人嘆為觀止。但是,只隔一條海峡之遥的馬來西亞就没有珍惜其歷史文物。佛教在公元四世紀時已傳入馬來西亞之西北部(今天的吉打"布央谷"Bujang Valley一帶),而印度教在大約九世紀才傳入。公元十四世紀時,其國王及人民改信回教後,就把過去的佛教古跡放棄,有些甚至予以破壞。

如今縱觀東南亞的佛教,"斯里蘭卡"的"大寺派"Mahaviharavasin傳統在東南亞巳有超過八百多年的歷史,但是各國對三藏經典的詮釋還存有多少的分歧,上世紀中期在緬甸舉辦的第六次上座部佛教結集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佛教起源于印度,後南傳至斯里蘭卡島國。然而根據各國的歷史,上座部在東南亞各地的傳播,最早(公元二到三世紀)是由南印度傳過來的。斯里蘭卡上座部在較後時(十三世紀)取代它的是基於幾個因素。最重要的因素是,佛教當時在印度已没落,而斯里蘭卡的佛教正盛行,聲譽傳遍東南亞。斯里蘭卡上座部"大寺派"是國內當時唯一的主流,所以各國到來取經時都以“大寺派”的經典為正宗。佛教能在東南亞幾個國家内盛行的另一個主要因素是因為它有當地國王的支持(回教也是如此傳播),而人民往往是跟隨者。由於緬甸、泰國、柬埔寨及寮國較少接觸到阿拉伯商人,回教少有機會被傳入,所以佛教的信仰能傳承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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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序~Sharon Goh

這是葉柏松(Yap Pak Choong)老師續《回歸佛陀本懷與足跡》後的第二本南傳佛教歷史著作 ;

《回歸佛陀本懷與足跡》主要是讓讀者了解佛教在印度千多年的歷史演進 ,而《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則是敘述近代南傳上座部佛教在東南亞國家的發展和演變。

原始佛法流傳至今已有兩千五百年的歷史,佛法、佛經從口傳到有文字的記載,也相隔數百年,到後來流傳到各個國家,融合了當地的文化、習俗、信仰和政治因素,多少都會有一些變更和差異之處。

葉柏松老師寫這本書,主要就是要讓讀者了解,原始佛法能夠流傳下來著實不容易,多虧前人不屈不撓的精神,排除萬難,才能够盡量保持了佛法的原始風貌,我們今天才有機會學習佛陀的解脫之道。至於各國的上座部佛教所存在的差異之處在所難免,實無須矯枉過正,互相抨擊,造成各個派系的紛爭,相信這絕對不是佛陀所願見的事。

《 東南亞佛教史 ~ 22 》

(佛教歷史 - Yap Pak Choong) 

【 越南佛教史 】

從歷史及文化的角度去分析,古代的越南可分為南北两區。北部稱為交趾,因一度受古中國之统治而文化上與漢人無異。南部在古時,雖不受印度直接統治及管理,但任然被稱作是"大印度"Greater India的一區,皆因統治該地的"占婆"王國Champa,打從公元三世紀以來已長期接受了印度文化及宗教。上從王公貴族,下到人民百姓的一切生活習慣,都與印度人無異。到了公元十五世紀,當"占婆"王國被交趾的"越族"消滅後,其宗教及文化才開始被"漢化"。

“扶南”Funan,東南亞最早的古國之一,就是位於今日的"湄公河"三角洲Mekong Delta一帶。由於受到古印度南部商人的影响,本來是無文化的越南湄公河一帶的土人,就開始從印度商人那兒學習其語言、文化、宗教 (以婆羅門教為主)及一切生活習慣。當"占婆"王國(中國古藉稱之為"林邑"Lin yi)在越南中部及南部成立時,婆羅門教(較後的印度教)就成了當地大多数人民的信仰,而印度的大乘佛教只是少数人的選擇。當時的北部人民,由於受到中國大乘佛教的影响,信奉"淨士宗"和"禪宗"者為多數。我們只知道當時佛教是由中國江南傳來越南的北部,至於由誰傳授過來就不得而知了。

以上所提及到的初期佛教,是從西元第二世紀到第十世紀。這時期有關佛教的資料有限,也無系統可求。到了公元第十世紀末至十四世紀末,那是越南佛教的發展期,而佛教黃金時代之出現,則是在"李王朝"(在北越,又稱安南。當時其南部仍然是由“占婆”控制)成立之後(公元1010年)。李朝的太祖李公蘊成立了"李朝"。由於太祖生於古法寺,自幼受教育於佛教僧侶,所以當他一上位,就大力支持及發展佛教。他出資建造了許多間佛寺,又把舊寺重修,並設戒場以傳授戒法。他之後的許多帝王也同樣的給于佛教支持,他們命工匠雕刻佛像、繪佛像、辦法會等。可惜在不久前,有幾座當時建立的古寺遭到破壞了。

在公元十五世紀,北部的"越族"打敗了中部與南部的"占婆"王朝而統一全國。在過後的三百年期間,南方的百姓完全接受了北方"越族"人的"中國文化",在宗教信仰上也如此。

此時越南佛教的發展形式與中國一樣,中國佛教某一宗派的盛行往往影嚮到位在南方的越南。例如中國在宋朝時盛行佛、儒、道三教合一,在明朝時盛行禪宗與淨土宗,此時與中國為隣的越南也同時盛行相似的宗派。公元十三世紀下半期起到十八世紀,雖然越南的"後黎朝"朝庭重視孔子儒學及文學,並拜祭孔子,然而廣大人民任然是信奉大乘佛教的禪、净兩宗。

公元1886年,越南成為了法國的殖民地,天主教開始盛行,而越南的傀儡政權(阮氏王朝)則採用儒教於朝廷各項制度,這雙項打擊使佛教開始衰落。在這時期,佛教寺院被限制接受十方善信的財布施而不能發展,寺廟擴建也因此受限制。在這情況之下,各寺廟僅存外表之形式,僧侶破戒極為平常,佛教的宗教精神全失 !

從這段時期到第二次世界大戰間,越南的所謂佛教其實是混合了佛、儒、道三教觀念和成份的信仰,絕不是純粹的佛教,雖然而其寺院建築,外觀舆僧侶的生活方式看來都和中國的北傳佛教無異。

從1920年開始到1934年,佛學會在南、中及北越相繼成立,這段時期可說是現代佛教的復興。人們開始復興禪宗,並整頓皈依制度。為了讓佛法普及,人們用越文代替以往的漢文编寫及翻譯佛書,同時也大量出版佛教雜誌和各種刊物。這復興運動得到廣大民眾,包括上流社會和知識界的支持而傳遍全國。

今天的越南佛教,南傳上座部與漢傳各派皆有,而各派之間也完全公認不同派系内的正統教理。在各不同宗派傳承如此的合作下,越南的佛教現正蓬勃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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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Jack Loke)

【 生命中的江潮起伏 】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雖然生活並不如意,卻能在艱苦的生活中,得到自己的重生機會。

我們今生能夠擁有這個身體,並不是要我們去關注它多美多丑,多高多矮,或者用這個身體在有生之年賺多少錢?又或者,感覺自己因為外在條件比不上別人而自暴自棄,覺得人生沒意義。

畢竟,身而為人最重要的,並不在於外在的一切條件,而是心靈上的充實,和獨一無二的思考能力才對。

所以每當在網絡看到有人為錢自殺,為感情自殺,為事業自殺的新聞報導,心中總會升起一股哀愁,不單單是因為一個生命的消逝,更是惋惜他們還不了解身為一個人的價值,像這樣為外在之物而活著,是一種看不透的執著。

人們有太多的我執和貪嗔痴慢,迷失在假象中而不自知,就是現代人最大的問題。

佛法是有能力幫助身在紅塵世間的人解決問題,佛法不是佛教徒的專利,只要你想開啟智慧,從痛苦煩惱中解脫出來,都可以學習原始佛法。學習佛陀教義如何在現實生活中看清痛苦與煩惱的實相。

所以不妨把經歷過的痛苦當作是人生功課,雖然經歷這次的折磨,會感到好痛苦,但是要在痛苦中得到啟發出智慧,了解痛苦的前因,可惜的是,有許多人無論經歷了多少次痛苦的教訓,下一次仍然會執迷不悟地繼續犯同樣的錯誤,繼續痛苦下去,那麼,他的痛苦經歷就只是(痛苦),根本就是毫無價值的經歷。其實痛苦的經歷並不可怕,這些經歷都只是一個過程,真正可怕的是盲目的痛苦,看不透前因後果的真面目。

如果你現在正處於走投無路的狀態中,如果你生意失敗,或是你人緣欠佳,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運用智慧面對眼前的一切,世上沒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除了你不想去面對,還有放不下你的執著。

其實,我們擁有太多,才使得心中無法得到平靜自在,讓自己身陷苦海,因為擁有了,才會產生害怕失去的擔憂與恐懼。

不妨靜下心來觀照當下的一切因緣,每個瞬間,某些因緣聚合了,形成某種現象或讓你有某種感受,同時間,某些因緣又分解了,原來的現象或感受又不見了,如果你能夠觀照到這些細微的狀態,自然就會發現一切萬物都在瞬息萬變,不停地在流轉幻變中的實相,也就不會執著眷戀那些人世間的種種生滅無常的假象。

《 東南亞佛教史 ~ 21 》

( 佛教歷史 - Yap Pak Choong )

【 印尼的早期佛教歷史 】

印尼是個島國,由三千多個大大小小的島嶼組成,它的地理位置正處于中國印度航海線之中間,所以自古以來就是各國商人雲集之地。除了商人以外,當時從中國乘船去印度朝聖的僧侶,也得經過此地作短暫的逗留。如今的印尼是回教國,但佛教卻曾經在該國輝煌達七、八百年之久。然而,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只是一座座的佛寺遺跡,在絕大多數印尼人民的心中,佛教的思想已蕩然無存。

與東南亞各國的情况一樣,佛教在早期是隨着印度商人傳到了印尼。可惜這方面的歷史資料很少,學者們是從一些挖掘出的古代石碑、文物及參考一些外國古籍里的記載才大致上了解到其歷史過程。

在公元五世紀初,中國高僧"法顯"從印度朝聖後乘船回國,並在爪哇島停留了一段時期。他的回憶錄里提到該地盛行婆羅門教,而佛教徒只是一小部份。幾十年後,一位印度高僧Gunavarman來到"爪哇"Java弘法,從此國王,王后及許多人民都皈依了佛教。這些是有關佛教最早傳入印尼瓜哇島的記載。

在公元七世紀時,印尼的蘇門答臘島的"巨港"Palembang出現了"窒利佛逝 "Srivijaya王國,其國王及人民皆信仰佛教。同一時期,中國的另一位高僧"義净"從廣州啟程去印度朝聖時也在"巨港"逗留了幾個月。他的回憶錄里提到該國的佛教在當時非常盛行,而且僧人精通三藏及梵文,並嚴守戒律,可媲美印度的僧侶。

公元七世紀到十一世紀是佛教在印尼的鼎盛時期。七世紀時,有位曾在印度"那爛陀大學"Nalanda 教學多年的學者達摩普羅(Dharmapala)來"蘇門答臘"島弘法 ; 而當時南印度的密宗派大師"金剛智"Vajrabodhi去中國弘法時也是在"巨港"作短暫逗留。公元十一世紀,一名在印尼"窒利弗逝"出生的王子去"普提伽耶"Bodhgaya留學,較後也成為了印度"那爛陀"大學的教授 ,這就是著名的佛教學者Dharmakirti。他的佛教羅輯學Buddhist Logic理論到今天還深深的影響了藏傳佛教 ; 而著名的佛教學者Atisa(早期藏傳佛教的傳播者之一),在早年時是從印度到來該島向Dharmakirti學習 。從以上所提到的幾位著名佛教大師級人物在" 巨港"Palembang講學及弘法足以證明,當時印尼是印度以外的另一處著名佛法學習中心。

如今在''巨港"附近的"占婆"Jambi及"廖内"一帶,還可看到八到十二世紀"窒利弗逝"時期的佛寺遺跡。

公元七世紀之前的印尼爪哇Java島的佛教史資料並不多。但是最近在''耶加達"西部發現的Batujaya佛教遺跡却是屬於公元五世紀的產物,這遺跡的發現證明佛教在很早之前巳傳入爪哇島。

公元九世紀的中爪哇出現了"賽朗德拉"Sailendra佛教王國。由於國王的支持,佛教的勢力遠遠蓋過了在同地的印度教。著名的大乘佛塔"婆羅浮圖"Borobudur就是當時由國王命人建立的。在這段時期建的佛廟還有"孟杜"Mendut,"卡拉森"Kalasan,"西巫"Sewu等。人們在這些廟里供奉着"大日如来"Vairocana Buddha,並在其牆里外刻有"大日如来"和其他密教普薩的浮雕,而每間佛寺的建築設計和裝飾图案也帶有密教的色彩。這說明了當時傳入中爪哇的大乘佛教其實就是印度早期密教的真言宗Mantrayana。這密教派系當時在印度東北部的"那爛陀"Nalanda一帶盛行。所以說,之前來"蘇門答臘"巨港Palembang弘法,講學的著名印度僧侶和教授都來自"那爛陀",這是有歷史根據的。

由於中爪哇的Merapi火山爆發及其帶來的災难令佛教的寺廟全被埋沒,所以人民在十世紀時遷移去東爪哇。在該地新成立的Singasari王國(十三世紀)和較後的"滿者伯夷"Majapahit王國(十四世紀)都把佛教密宗帶到另一個層次,並造就了佛教與印度教的"混合拜祀"Buddhist-Hindu syncretism(同一寺廟里的枱上供奉着佛陀和印度神)新概念。在"滿者伯夷"王朝時代,國王對宗教的了解更乖離了佛教或印度教的原本教義。

在東爪哇開國的初期,國王往往被當作是印度神"毗濕奴"Visnu的"再世"。在Singasari時代,國王則被認為是佛陀或"濕婆" Siva的"再世"。然而在''滿者伯夷"的時代,百姓則把國王當做就是神明,在世時是人神合一的Devaraja,去世後靈魂就回歸並與其原本的神明重新結合。所以在廟里所安置的神(佛)像是代表去世的國王,同時也被當作是神來祀拜。這概念,不僅盛行於東爪哇的Singasari及"滿者伯夷"王朝,就連遠在蘇門答臘的"窒利弗逝"王朝也盛行這近乎左道的後期密教。

回教在公元十三世紀傳入印尼,十五世紀後就成了印尼人民的國教,而佛教和印度教就像馬來西亞的早期佛教歷史一樣,從此沒落。唯一慶幸的是,印尼這些佛教遺跡任然保留至今,而沒有像馬來半島那樣,全部成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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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Jack Loke)

【 誤解佛法 】

人們可能因為過去的教育和創傷,讓大腦自動忽略或看不見某些特定東西,讓自己活在己過濾過後,或確認之後,而對自己不會有傷害的個人世界裡面。

例如:很多人把佛法當著是有求必應的神仙,以為誠心拜佛就會有神明保佑,可以萬事如意。

也有很多人把佛法當著是心靈上的麻醉藥,不開心的時侯找幾句佛語來安慰自己,給自己傷口塗上一點止痛藥,起碼這一刻可以減少痛楚。

這些都是對佛法認識不清的誤解,其實,除非你已經歷盡滄桑,嚐盡人情冷暖才不會迷信,或是你已經被宗教神棍欺騙到心灰意冷的程度,這時你才會真正的意識到,求神拜佛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否則你不可能會覺醒。

大部份的人都誤解了佛法,總以為佛法的存在是為了幫人升天成佛,幫人避凶趨吉,幫人心想事成達到願望,一切的神佛就是讓人去求啊!拜啊!去許願!而這些神佛的責任就是要幫人解決問題,不然的話就沒有了神佛的價值存在。

其實,如果我們不靜下心來反省,我們會不自覺遺漏了許多生命經驗可以看到的實相,唯有加深我們的靜心觀照,才能找到寧靜覺醒的空間。

因此,放寬眼界來看,人也和萬物一樣,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佛陀的教義出現並不是幫助人可以升天成佛,而是要我們去覺察,去看透自己的內心世界,看透人生,看透痛苦和煩惱,甚至看透世間的一切情感,原來都是人自己製造出來的幻覺。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根本沒有正視過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眼光來看世間一切運作,那麼,無論怎樣看這世間,都不會看到清心自在的觀照。

可惜的是,佛法一代傳過一代,對佛法的誤會也跟著以訛傳訛的流傳下來,人們逐漸失去佛法的真意,反而把誤解,或神化過後的佛法當成真實的佛法。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像是航行在海上的船隻,因為知道迷航的痛苦,才更能體會靠岸的喜悅,而那些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迷航的人,即使靠岸了,他們還是閉著眼睛呼呼大睡,任由船再度漂離岸邊。

所以有時候,我們在犯錯之後,反而更能夠了解自己內心的真實需求,這種迷失並不痛苦,而是讓我們品嚐到成功滋味的墊腳石。

不知道自己迷失的人,不會知道自己走在錯誤的路上,只有知道自己走錯路,才會重視正途的可貴,任何事情都是這樣。

同樣道理,學佛亦復如此;

如果我們從來沒有在海上迷航過,怎麽會體悟到靠岸的珍貴?

如果不曾經迷失,怎麼會知道覺醒是什麼?

如果沒有發現印度佛教歷史真相,你怎麼會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學著非佛所說的後期佛法?

覺醒不需要藉由別人的認同或肯定,這是一種內心自我成長,一種看透自己一直以來的迷失和世間萬物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