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12日 星期三

【歷史真相 25】

《苦的真相》

武俠小說裡,要成為武林盟主就必須打敗天下無敵手,因此武林高手浪跡天涯,為的就是要找高手比試武功,好知道自己的武功到達何種境界

同樣的,修行亦復如是

道理誰都懂,都會說,甚至可以說的頭頭是道,可是真正遇到困境時,修為到不到家,是否成為刀下冤魂?

或是真正看清真相,超越當下,即可見真章,因此,天不從人願,是修行者最好禮物,是一步一步邁向超越的階段。

其實,凡事會讓人陷入苦海,讓人無法自拔的主要因素是我執,是自己,倘若能夠放下(我)的存在,苦也將消失了

例如:當我們看到路邊有交通意外發生,有人受傷了了,你會痛嗎?車禍裡有人死了你會傷心嗎?隔壁桌子有人手機掉在地上摔壞了,你會心痛嗎?

是的,我們會同情,會升起憐憫之心,但是不會感到切肉之痛,因為受傷的,失去親人的,摔壞的手機不是你或是你的,沒有(我和我的)存在,就感覺不到痛苦

同樣道理,困境來了,若我們視自己為主角,承擔了其中的苦礎,我們就會演的很痛苦,會有很大感觸,若我們把自己位置跳出來,扮演這場戲的觀眾,從這個角度去看事情,就不會陷入情境中,更不會有痛苦,也才能從當下困境中衍生出智慧。

如果我們不能观察到自己内心的期待,總是和外緣實相有所差落,那麼,隨著時間的推進,我們的苦就會像雪球一樣,越滚越大。

當一個人全然地體悟過人生變幻莫測,受盡人情冷暖,最好能看清一個實相,幻覺是快樂之所在,也是痛苦的源頭。

近来有網友寫信息以及在網絡文章里問我:(Jack ,我活得很苦,到底要怎樣才能離苦?)

其實,我們的身體和潜意識,甚至佛法所說的(六根接觸六塵),只知道什麼是(痛),而没有(苦)的認知。

如果我們有覺知就會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苦)這個東西,只有我們不敢面對困境或無法承受失落的事件時就會產生苦,說穿了,所謂的苦,只是大腦制造出来的焦虑與恐惧。

人生其實很簡單,障碍無所不在,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某些我們要避重就輕或逃避的問題并不見得是苦。

例如;太陽太热我們拿著雨傘遮住猛烈陽光的照射,台風太大就找個地方躲起来,一切都是自然的,

人可以活得很簡單,但是所有生物里唯獨有人可以活得很痛苦。

事實上,這個世界根本就没有苦的存在,人們的苦都是来自心靈上的空虚、無聊、寂寞,再徹底地說,都是来自無知。

苦是我們大腦制造出来的幻覺,看不見,摸不到,却真實地折磨我們,我們的潜意識,根本就不懂那些(抽象頭腦制造出来的苦)。

例如;過去、未来、期待、落空、失望、面子、尊嚴、名氣、地位………等等,潜意識只知道痛,是那些真正身體被攻擊感覺到的痛,它可以給我們震撼、驚慌,使我們血脈沸騰,心跳加速,隨時準備反抗或逃避的狀態

可是,面對那些大腦制造出来的苦,面對那些看不見,摸不到的敵人,潜意識根本就没辦法找到具體的目標與對手,它只知道大腦傳達給它焦虑和恐懼的信息,開始坐立不安,心亂如麻

所有備戰的動作都要做好,以及尋求心理上的安慰與期待,但就是不知要如何打敗或挽救那些大腦制造出来的未来、破產、面子、尊嚴、失敗………等等抽象的苦與敵人。

其實,苦只不過是一個心理上的陰影,而這個陰影需要我們去相應它才會產生效應,例如:有人天生殘廢,但對他来說殘廢并不算是苦,而另外一個人却是因發生意外而殘廢了,起初的時侯這個打擊對他来說比死更痛苦,也許十年後,他又不當一回事了。

苦!只要我們越在乎它,它的威脅能量就會越顯得明顯,我們只要遇到困境與挫折時,不要刻意將苦加工深度或擴大、不要與别人比较,不要去執著它,然而你只要静心觀照

你會發現,所謂的苦,它根本什麼都不是,它只是大腦制造一大堆讓你覺得寂寞無助的幻覺,使你茶飯不思,寝食難安,驅使你成為它的傀儡。

2022年1月11日 星期二

【歷史真相 24】

《文字佛法》

讀書需用意,讀書最重要的就是(不讀死書),學佛亦復如是;

佛陀教導我們的是(六根)接觸(六塵),但是現代很多的學佛人卻是(六根接觸文字)而不是六塵。

所謂(六塵)就是外緣,只要用我們的六根接觸外緣才能夠讓我們(五蘊)產生效應,絕對不是用頭腦在幻想,我看很多的學佛人,我們只要跟他們談論佛法,他必定是搬一大堆的文字來講解,至於現實生活中的外緣問題反而好像完全扯不上關係,試想;

這些佛學文字真的能够解決問題嗎?

文字裡頭能夠讓我們體悟到人情冷暖? 世態炎涼? 無常、無我、苦的滋味嗎?

我們修行、我們生活所要面對的到底是佛學文字的問題? 或是外緣的問題?

如果我們所學的佛法不能够運用在現實生活中解決煩惱,只能夠從書本里得到安慰,那麼,這些佛法屬於自欺欺人嗎?

佛陀教導我們依法不依人,(六根接觸六塵)就是依法,難道六根接觸文字是佛陀的教法嗎?

其實,佛法體悟就是無法用文字來表達,所有我們所說出的文字表達都是經過頭腦編輯後都是失真的。

我善意的勸告大家,除非你想成為佛學研究生,或是佛門書呆子,否則,佛教經典用來參考就好了,因為,佛教經典裡的每個字都是佛教經典作者(不見得是佛陀)或譯者的表達方式,而(體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是無法用文字精確的傳遞的,太執著字義或文句就會變成鑽牛角尖,不但不能離苦解脫,反而會墮入另外一個陷阱裡。

而且佛教經典只是後人把佛陀所說過的話轉化成文字,就像爺爺說故事給孫子聽,主要是讓孫子從故事中領悟出道理,而不是埋頭研究故事里的字句,而誤解了爺爺的意思。

我們打開(雜阿含經)可以看見裡面講述都是佛陀當時所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問題,我們看佛陀如何面對以及教導,其用意是啟發我們的智慧以及覺醒問題,現在已經相隔兩千五百多年,時代不一樣了,我們總不能拿著當時的情況與現在現實生活對照,我們只要理解其中的含義而不是要跟當時的情況一摸一樣,但是偏偏許多人卻死在文字障裡頭。

佛法的本意是超凡智慧,而這些智慧是來自個人的內在體悟,

修行注重個人的體悟與覺醒,更加註重內在的心法,我們一定要理解清楚,而且修行與解脫是我們個人的內在問題,而不是抄襲別人的答案,把經典里的答案套進自己的概念裡,

要知道,答案是需要某些條件組合成立而生,問問自己到底知道這個答案是什麼因緣條件成立而生嗎? 或者只知道文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當然,我並不是說完全不要瞭解經典,經典只是給我們一個指南方向,知道就可以了,即使我們再讀一百篇甚至一萬篇,它仍然是這樣,就只是記載的文字,沒必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研究裡面的文字,我們從經典里主要的是知道正確的方向,往這個方向走就不會迷失,甚至遠走越遠。

發現有些人學佛幾乎每一個字都要對照經典,那是小學生的教法,我們小學已經畢業了,還要拿著小學教科書,當發現稍微有點不符合時就跟人討論?

(你說的東西書裡面沒有的)?

讀書需知意,如果要對比的話,你永遠還是小學生,你無法畢業。

我接觸很多泰國的高僧講解佛法,他們開示只是借用經典來引導,假設;今天講的課題是(無常);

然後就把重點都是講解在現實生活中的(六根接觸六塵),我們所面對的問題,我們要如何去面對,這才是修行而不是讀死書。

同樣道理,當我們接觸佛法時,不妨問問自己,我到底是六根接觸六塵? 或是六根接觸文字? 至於這個問題自己慢慢去反省好了。

《印度佛教歷史介紹》

初期大乘佛教經典。

般若經;

在許多大乘佛教經里,(大乘)Mahayana意譯成(摩訶衍)一詞,最先出現在般若經,這個意謂(般若經)可以看作大乘佛教開路先鋒。

(般若經)是(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若加上(摩詞)就叫(摩詞般若波羅蜜經),這種稱呼為數不少,(摩詞)是Maha字的音譯,意謂(大)。 (般若)是prajna字的音譯,也意譯作(智慧)與(慧)。 通常,它既非分析,亦非綜合與理論,而是直觀性的認識與體驗。

(波羅密)是Paramita字的音譯,該字源於Parama—Parami,加上ta就被當作抽象名詞,因為意指最上等和完全,故意譯為(完全)。

但在中國和西藏都這樣解說Para + i + ta ,

Para是指彼岸,i 是指(去)和(渡)的意思。

所以,此字被當著(渡彼岸)、(到彼岸)、又簡稱為(渡)。

般若波羅蜜就有兩種的解釋;

(1)智慧的完成,

(2)靠智慧到彼岸。

(般若經)的類別非常多,光是漢譯本就多達四十多種,還有梵文本與藏譯本等。 其中最著名的是所謂(小品)與(大品)兩者都叫(摩詞般若波羅蜜經)。

所有(般若經)所提的思想或內容,大體上可以分為兩點;

第一是(空)Sunya Sunyata的思想,若從存在論與認識論方面說,空是(沒有實驗);若是從實踐上說,空是(不執著),(放棄執著)不論那一類,反正都連貫嚴格的否定。

部派佛教中最大的實力者說一切有部,它雖不是單純的實在論,卻很強調法的實有。 它用自性Svabhava或自相Svalaksana這個名詞來彰顯,而不把其他事物看作必要。 它本身意謂存在的東西,

(般若經)首先高聲宣稱它的否定性。 於是,才採用(空)這個名詞,本來這裡所謂空,乃是相當直觀性的(有些學者稱它神秘主義)東西,理論的說明則非提到(龍樹)不可,而這裡所謂自性的否定,亦即無自性nihsvabhava,無自性的論據是緣起pratityasamuitpada,則一點一點在進行中,換句話說,一切事物都是因緣條件成立而生,合久必分,緣起緣滅, 期間不認同獨立性質存在。

(般若經)所說的六度波羅密 = 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然而,所謂的(佈施)與(佈施波羅密)有什麼差別?

佈施即是給予,把東西給與某人,通常都考慮給與取,給予之後會得到什麼? 是有目的的付出,利益交換價值,當然也有人不考慮會得到什麼。

而佈施波羅密所說的佈施心態,沒有佈施者,沒有接受者,沒有佈施任何物品,只要缺乏其中任何一項心態,佈施波羅密就無法成立。 所以佈施者不能向接受者提出任何條件,或期待他回報,三者合成才能成立佈施波羅密,叫(三輪清靜),其他的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也都要保持這個心態才算是波羅密。 顯然,這些貫通(空)的思想。

2022年1月10日 星期一

【歷史真相 23】

《達摩祖師》
(歷史真相3D視頻)添加一篇文章《達摩祖師》
【 空 】
因緣到了! 你自然會有覺醒的機會,只是因緣到你府上敲門時,你是否能夠把握住,適時打開心門,轉迷成悟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世上一切萬物無常變化,都是因緣條件聚合,甚至包括我們這個身體,我們擁有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才能體驗到紅塵世間的一切。 當我們看到迷人的景色時,何不盡情去欣賞 ? 就像我們看見美麗的鮮花,或自己喜愛的東西,那種讓人感覺到身心舒暢的美感,也是難得的因緣聚合,但卻有許多的學佛人都在強逼自己內心否定這些基本慾望,強逼自己的意念(色即是空),強逼自己不要用眼睛去看、不要聽、不要想、不要有感觸,免得被境界,被物質所吸引住。
其實,佛陀教導我們的是(六根接觸六塵),而不是教導我們裝聾扮啞,強逼自己幻想這一切都是空的,佛陀是要我們用(六根)去體驗,並不是用腦袋製造幻覺當著是修行。
真正實際體驗修行的人都很理解(空)不是關鍵問題,我們並不是因為沒有空掉任何東西而會輪迴,而是被業力牽引才會導致輪迴,所以(空)並不是我們要執著的問題。
我們來到這個世間,是要借助我們的身體,我們的六根感受紅塵世間的痛苦與快樂,甚至一切無常變化的感觸,這才是關鍵,怎麼會反過來執着(空)這個概念? 那不是強逼我們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失去功能?
如果是長期的強逼我們身體的功能去否認萬物的一切,遲早會修出神經病症,頭腦不正常,這根本就是違反了自然,違反了人性的本能,因為我們扼殺了眼耳鼻舌身意的因緣,扼殺人體基本反應的權利,強逼自己活在頭腦製造出來(空的)幻覺世界裡面。 甚至全身內外強烈的排斥這個世界,即使神經系統不崩潰,內在神經系統也會錯亂,甚至啟動自我毀滅的傾向狀態。
關於許多人都誤解了佛法,誤解了修行,以為學佛就像活在絕望中,只有空、只有苦、沒有感情、當然也沒有快樂。
他們根本就嚴重性的誤解了佛陀的教義,以為修行就要很壓抑,很緊張的,活在被佛法的執着里。 我感覺這樣的人生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樂,只有執着而沒有超越與覺醒。
佛法的本質是智慧,是讓人從痛苦中解脫出來的超凡智慧,並不是要人活在壓抑,活在死氣沉沉的痛苦裡。
其實,佛法是要我們在這個紅塵世間就已經能夠離苦得樂,說穿了,佛法就是一種適應無常的能力,無論是順境、逆境,一切只要我們能夠包容順應,就有能力活得自在快樂,順應無常的能力越強,快樂的能力就越強。
當初(悉達多)會拋妻棄子出家苦修,就是因為心中太多的恐懼和苦楚,為了離苦,才出家苦修,而不是為了吃苦,目的是找一個可以讓他心神安頓的真理。
再徹底的說;(悉达多)也是為了追求心安和快樂才會出家修行,只是當時(悉達多)選擇了苦修折磨自己,這是他起步錯誤的選擇,在當時的時空背景,成為苦行僧人是司空見慣,過後(悉達多)也承認他當時的起步是錯誤的選擇。
然而,在我們這個年代里,難道還要踏上錯誤的腳步折磨自己,想盡辦法壓抑自己嗎? 使到自己精神崩潰,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算是修行嗎?
其實,很多的學佛人誤解了佛法,以為學佛就像對這個世間已經絕望,我覺得他們所謂的修行已經違反了人性,甚至變得荒謬可悲。
大家不要忘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就是追求快樂,避開痛苦,而佛法要追求的快樂是一種超越感官、超越物質,超越世間慾望的快樂,它不需要太多的外在因緣條件支撐,就可以隨時活在快樂的狀態中,無論處於劣勢或順境的情況下,都不會影響內在那種純粹的快樂。
因此不要用佛法來折磨自己,如果你必須從折磨中才能夠得到快樂,那是被虐待病症,一種精神疾病,不是修行。
如果想學習佛陀,擁有不受內外干擾的無上喜悅,我告訴你一個方法;
從自我覺醒開始,然後,在生活中去觀照那些讓你快樂的物質、環境、慾望,先從自己的感官下手,好好體驗它、享受它、覺知、覺醒這一切世間快樂。 進而超越它們,你就能驚見二千五百多年前佛陀所發現的純潔快樂了。
然而,在此之前,先把自己對佛法的誤解觀念導正過來,否則越埋頭研究經典、越再深入了解經典執著就會越重,離實相就會越遠,這只是自欺欺人的學佛方式。
真正想離苦得樂的人,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吧。
《印度佛教歷史介紹》:
[達摩祖師]
達摩祖師原名--菩提達摩(梵語:बोधिधर्म,轉寫:Bodhidharma,[boːd̪ɦid̪ɦɐɽmɐ],382年-536年),成年之後依照習俗更名為達摩多羅,又作菩提達磨,簡稱達摩,南天竺人或波斯人,被稱為印度禪宗第二十七代祖師般若多尊者的大弟子,成為印度禪宗第二十八代祖師,將禪宗帶入中國,為中國禪宗之開創者, 被尊稱為達摩祖師、「東土第一代祖師」故中國的禪宗又稱(達摩宗),主要宣揚二入四行禪法,達摩祖師的思想,對中華文化起了很大的影響。
我們看看(達摩祖師)到底是不是佛教徒:
(1):(達摩祖師)來自印度,印度的南傳僧人是不容許留鬍鬚,(達摩祖師)留了滿臉鬍鬚。
(2)佛教是沒有面璧思過,這是外道慚愧儀式。
(3)(達摩祖師)遇到(梁武帝)的時侯一句佛法也講不出來,還在胡扯說佛法不立文字。
沒錯! 在佛陀年代,甚至佛陀滅度後第一次和第二次經典匯集都是以口傳方式,到了第三次經典匯集(佛陀滅度後三百多年)才開始有文字記載,把經典寫在樹葉上,就是(貝葉經)的誕生。
也就是說,佛法雖然不立文字,也是以口傳方式流傳了三百多年,但是(達摩祖師)見到(梁武帝)時卻一句佛法也講不出來,甚至連最基本的三印法,四聖諦,八正道也不懂?
(4)(達摩祖師)身穿的並不是佛教僧人的袈裟,而是婆羅門教的道袍,可以理解得到(達摩祖師)非佛教徒。
佛陀從來沒有說過一切法皆是佛法,如果一切法皆是佛法,佛陀就不必跟六師外道辯論了45年絕不讓步,佛教有佛教的原則和教義,總不能聽信一些有道理的說話就當著是佛法,佛法是超越輪迴,而不是不斷地輪迴。
殊不知一句(一切法皆是佛法)不知道誤導了多少眾生?

【歷史真相 22】


《錯誤的認知,》

世間一切萬變都是在自然法則规律之中,有些事情,當我們了解真相之後,該做的責任就要去做,有些業,如果我們不去告訴世人了解清楚,反而後果會遭受到更大的破壞。

例如:佛教真相;

我們的頭腦是幻覺制造機器,由于内心的空虚與無奈,要尋求寄託與安慰延伸出来的,就會變成各種非常逼真的幻覺,接著人們就會全然的去相信這些幻覺,把假的當成真的。

其實,很多後期的冒牌佛教,他們的理論不會比佛陀所說的教義差,甚至有些理論幾乎超過佛陀所說,例如素食、放生、行菩薩道………等等,

我們總不能把這些善舉當着是(佛法),我們要了解佛法的本質是今生超越輪回,這就是人的執著所創造出来的妄覺假象,因為人們有了這些先入為主的執著,產生了誤解,反而不再去刻印歷史的記載,否認歷史,情愿把假的當當成真的,

一旦人們擁有了這些假的東西,就會再去創造更多的假象,可以說,是活在重度的誤解當中。

現在社會很多的騙子都用業障来恐嚇人,你懷疑他們的佛菩薩,懷疑他們的大乘經典就要下地獄,不能够懷疑只可以相信,寺廟里的出家人或是義工經常勸人布施、辦超渡法會、捐款、點平安燈………等等,說穿了,只是某些人的職業,某些人為了生活、為了利益,而精心設計出来的舞台演據,他們只是在售賣門票,希望多些觀眾過来觀赏他們的精彩演出。

人類的大腦是很會自我保護,即使做了壞事,總會為自己找理由掩蓋自己的過失,發展出一套對抗外来的攻擊系統,也就是說,大腦會試圖說服潜意識中的認同,讓自己感覺到不是在做壞事,而是為了生存,為了朋友,為了家庭,為了孩子,為了父母,為了種種理所當然的理由所做出来的責任,因此,不應該被列為罪惡的罪名。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他們的良知系統就會有了交代,他們會認為(問心無愧),甚至有一天被捕時,在法官面前仍然不認自己有罪,問他們會不會後悔做這些事情?大部份的人都會說:(絕不後悔做這些事,只是後悔被捉到。)

同樣道理;許多的大乘佛教信徒總認為自己没有犯錯,他們都在積極地勸人向善,勸人素食,勸人放生,何来罪過?

問題是,如果他們没有挂着(佛教)的名字當然是一件好事情,他們完全没有了解清楚佛教歷史真相,没有了解佛陀的教義是什麼?反而在極度破坏壞着佛陀一生的付出而不自知,把一個可以今生超越輪回的佛教,演變成一個求神拜佛,一個只可以讓人寄託與期待的宗教。

這就是人們總是對長駐在身上的東西,會有慢性適應的能力,因此,無論你的親朋好友或是同一個宗教信仰的佛友,即使他們强詞奪理,歪曲事實你都會覺得没什麼大不了,他們没錯,就像在法庭,目的只是要摆脫自己的罪名,不管它事情是否属實,甚至隐瞒真相。

其實,臭味是可以比較出来的,例如:當我們做了激烈運動流了满身是汗,然後去洗澡出来,若是再穿回之前的衣服自然會發覺衣服很臭,但原先我們穿着時却没有聞到任何臭味,同樣一件衣服,為何前後會有那麼大的差别?

因為,我們早已經習慣自己的體味,現在把身上的臭味洗干净之後就會分别出来了。

同樣道理,處事待人也要經常覺察自己對他人的評斷是否已經蠻不講理、不了解真相、甚至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意見、是否我們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臭味,我們是否能够像洗澡一樣,先把自己幾十年来的成見衣服放下,從新仔细地把整個過程了解清楚之後,就不會反而覺得洗過澡的别人是很刺鼻的,

《印度佛教歷史介紹》

玄奘法師。

玄奘是東漢名臣陳寔的後代,曾祖父陳欽,曾任後魏上黨太守;祖父陳康,以學優出仕北齊,任國子博士,食邑周南(河南洛陽);父親陳惠,身高體狀、美眉朗目,平時潜心學問,博覽經書,為時人之所景仰,曾做江陵的县官,後来隋朝衰亡,便隐居鄉間、托病不出,當時的有識之士都稱讚他的志節。

陳惠共生四子,玄奘是他的第四個兒子,玄奘于隋朝仁壽二年(602年)出生。

玄奘(602年~664年),唐代著名高僧,法相宗創始人,洛州缑氏(今河南洛陽偃師)人,其先颍川人,俗家姓名“陳祎”,法名“玄奘”,被尊稱為“三藏法師”,後世俗稱“唐僧”,與鸠摩羅什、真諦并稱為中國佛教三大翻譯家。

玄奘為探究佛教各派學說分歧,于貞觀元年一人西行五萬里,歷經艱辛到達印度佛教中心那爛陀寺取真經。前後十七年,共带回佛舍利150粒、佛像7尊、經論657部,并長期從事翻譯佛經的工作。

玄奘及其弟子共譯出佛典75部、1335卷。玄奘的譯典著作有《大般若經》《心經》《解深密經》《瑜伽師地經》《成唯識論》等。

《大唐西域記》十二卷,記述他西游親身經歷的110个國家及傳聞的28个國家的山川、地邑、物產、習俗等。《西游記》即以唐僧其取經事蹟為原型。

隋大業八年(612年),玄奘時年10岁,受大理寺卿鄭善果激賞,破格于東都洛陽净土寺出家。玄奘出家後,首先在洛陽净土寺跟景法師学《涅槃經》,從嚴法師學《摄大乘論》(下簡稱《摄論》),達六年之久。

貞觀元年(627年)玄奘結侣陳表,請允西行求法。但未獲唐太宗批准,由於當時的唐王朝剛成立,尚未實現全國性的統一,加上敵人時常在西北地區與唐軍打扙。因此朝庭嚴格限制人民出境,凡是要出國的人须得到朝庭的批准,既得到"通關文牒"(類似今日的護照)。然而玄奘决心已定,乃“冒越宪章,私往天竺”,也就是(偷渡出境)長途跋涉五萬余里,這時才二十九歲的玄奘,為究竟瑜伽唯識學,始道途西行。

玄奘在那爛陀寺歷時5年,備受優遇,并被選為通晓三藏的十德之一。前後聽戒賢講《瑜伽師地論》、《順正理論》及《顯楊聖教論》、《對法論》、《集量論》、《中論》、《百論》以及因明、聲明等學,同時又學婆羅門教經典、各類梵書。貞觀十年(公元637年)玄奘離開那爛陀寺。

公元643年,玄奘載譽啟程回國,并將657部佛經带回中土。貞觀十九年(645年)正月,玄奘到達長安。這時,唐太宗為了遼東戰役,已駐跸洛陽。太宗得知他回國,立即詔令在洛陽接見他。玄奘奉詔匆忙上路,當月二十二日啟程,二月初一在洛陽宫儀鸾殿受到太宗接見。

唐太宗深感欣慰,與玄奘并坐問道:(法師當年西去取經為什麼不報道朝廷得知),玄奘說:(玄奘當去之時以再三表奏。但誠愿微浅朝廷不蒙允许。無任慕道之至乃辄私行。專擅之罪唯深懺懼。)

太宗回答說:(法師出家後與世俗了斷,所以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

玄奘從印度及中亞地區带回國的梵筴佛典非常豐富,共526筴、657部,對中國佛教文獻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

雖然玄奘所带回来657部經書,但都是大乘與其他部派佛教的許多論書,完全没有見到有原始佛教經典, 他主要的興趣是大乘(唯識派)教義,所以對他来說并没有取錯經典,然而,在原始佛教的角度来看,玄奘法師並没有带回真正的佛陀教義回去中國。

當(玄奘法師)回到中國後,把带回来的經典翻譯時却說了一句话,他說:(好像不對)。

(玄奘法師)開始懷疑他带回来的經典了?也许他發現他所翻譯出来的經典并不是記載佛陀當年所教導如何修行的方法與過程,而是記載一大堆與佛陀毫無關係的神話故事與佛菩薩,這些佛菩薩在佛陀一生事蹟里面根本就没有出現過,甚至歷史上根本就無法查詢這些所謂菩薩人物的存在,完全是虛構人物。

錯誤的最大原因是當時(玄奘法師)完全没有了解清楚印度佛教歷史,才會誤將後期的大乘佛教带了回去中國,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

那爛陀佛學院雖然是世界第一所佛教大學,但是在(玄奘法師)到達印度時已經是進入密法初期,當時原始佛教已經在印度北部漸漸消失,其主要中心是在斯里南卡,而玄奘已經走到靠近當年的狮子國(斯里南卡),佛陀原始正法一直都在那里傳承著,就是没渡過區區60多公里的保克海峡,不然的话,中国佛教歷史就要改寫了。

【歷史真相 21】


《業力止熄》

任何事情都是一連串的組合而成,組合只是它的條件,條件就像汽車零件,即使把零件組合起来没有推動力量,汽車仍然是不起作用,有如一堆廢鐵,所以推動力量才是關鍵。

逆境是因果的產物;

當一個人被欲望牽着鼻子走,往往就會做出不畏因果的行為,然而,這個(前因)要形成(後果),在這過程中也需要許多的因緣條件成立才能達成。

假設:我們種下了一個種子,必須把種子埋在泥土里,要有水、空气、陽光等眾多的因緣條件成立才會發芽,

發芽後,這些成長條件還必须存在才能長大,成長過程中不被昆虫侵襲,没缺乏水份,没有在暴風雨来臨時被吹走,種種因緣俱足後才能成長健全。

同樣道理;人在成長過程中,也需要經歷許多的條件成立,才能長大成人。

而一個種下惡因的人,也不見得馬上會有惡報,可能長時間都不會得到惡果,但這并不代表因果法則不存在、而是(因)要變成(果)之間的過程中,只是目前的因緣條件不俱足,(果)就無法開花結果,會往后延遲。

從這個角度来看,(惡果)也是一種假象,假設某些人已經覺醒,只要了解這個道理,就可以不用那麼憂愁,佛陀有一位弟子殺了999個人,他當生也可以成為(阿羅漢)。

有智慧的人應該可以理解我在說什麼,其實惡果并不可怕,惡果也是需要因緣條件組合俱足才能兌現,

真正不滅,真正可怕的是因果的推動力,佛陀教導我們就是把這個輪回推動力量止息,從這個冤冤相報何时了的苦海里解脫出来。

從前有一個人總覺生活在煩惱和痛苦中,其實,他也知道那些讓他不愉快的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他却常常覺得不如意,總是怨天尤人,于是他便去参謁佛陀,希望佛陀能够帮助他解决問題。

見到佛陀後,他說他是個農夫,很勤劳的種田,不過,有時候老天不下雨,有時侯又下太多雨,他的收成始終不理想。

他有老婆,老婆也很賢慧,他很愛她,但是,她有時侯很煩人,他覺得有點厭倦。

他有孩子,孩子也很乖,他喜歡孩子,但是孩子并不是完全聽從他的意見做人,他覺得孩子有點背叛性格,

他有钱,可以稱得上富貴人家,但是,有時侯他却覺得金錢并非萬能…………

佛陀耐心的聽他講,直到他講到累了為止。

講完之後,他期待的看着佛陀,希望佛陀能够指點迷津,帮他解决問題。

但是佛陀却說:(我没辦法帮你一個一個的逐個問題解決,)

他很意外,連忙追問:(我認為你是偉大的老師,我以為你可以帮我,甚至你可以解决一切關于苦的問題。)

佛陀說:(每個人都有煩惱,而且這種煩惱也是無可奈何,解决了一個問題之後,另外一個問題就會取而代之,你永遠都無法把它們一個一個地解决,)

農夫很不满意,于是質問佛陀:(那麼,你說那些佛法還有什麼意義?)

(我的法可以讓你把痛苦與煩惱連根拔起,你只要止息貪、嗔,就可以了,一切的痛苦與煩惱都是由于貪、嗔,這股推動力量而達成,)

《印度佛教歷史介紹》

鳩摩羅什。

鳩摩羅什(梵語)Kumārajīva;344年-413年,東晉十六國時期西域龜茲人,佛教比丘,是漢傳佛教的著名譯師。譯著包括《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論》、《大智度論》、《妙法蓮華經》等等。

公元343 年,印度僧人「鳩摩羅炎」原本要到龜茲弘法,卻捨棄了僧人的身份,而遷就於世俗的名利,被尊稱為國師,娶王妹耆婆,翌年生下了「鳩摩羅什」。

公元351 年,鳩摩羅什七歲,隨母出家,依止阿含學者佛圖舌彌,日誦毗曇千偈。

公元353 年,隨母至罽賓,從槃頭達多學中阿含及長阿含400 萬字,神童的名稱傳播各地,罽賓國王對他敬愛備至。

公元356 年,鳩摩羅什12歲,隨母返回龜茲,途經月氏北山時,傳說有羅漢記言: 「如果鳩摩羅什在35歲前嚴守戒律,不破戒的話,將可大興佛法,教化眾生。否則只能成為一個才智敏銳的人物而已。」

鳩摩羅什繼續前往疏勒國,學習說一切有部的發智、六足,又博覽外道經書,如四吠陀經典、五明諸論。

鳩摩羅什精通梵文修辭和陰陽星算。在論辯輸給兩個來自莎車國的大乘師之後,竟然說出「昔學小乘,如人不識金,以鍛石為妙。」的言論來。天才神童,博聞強記,未入法流,卻因少年得志,誤入外道之學,如占相吉凶、修習文藝----等,已經違犯了僧人的本份。面對大乘方廣論說無以自持,轉學中、百、十二門三論及方等經典,進而又在溫宿國駁倒一個極負盛名的外道頭子,譽滿蔥嶺南北。一個年輕的修行人,逐步的涉入了世俗的名聞陷阱之中。

公元364 年左右,龜茲王迎回鳩摩羅什。他的母親卻從此離開他到印度去了。據說當時她因為長久修學傳統教法,精修禪定,已證二果。她對鳩摩羅什的臨別贈言更耐人尋味,「----方等之教,傳之東土,唯爾之力,但於自身無利,其可如何? 」

傳統的教法遵循自利利他的道路,面對不顧自己,只求為弘法而弘法的大乘精神,雖然是母子,也只有默然離去。

鳩摩羅什在龜茲弘揚大乘,聲名逐漸流傳各地,眾所仰慕。鳩摩羅什的師父從槃頭達多原是傳統教法的中心人物,簡直不相信自己的得意門生竟成了大乘法師,於是不遠千里來教訓他,但是鳩摩羅什並不為所動,當時大乘的氣勢可想而知。

由於道安曾向苻堅推薦鳩摩羅什,苻堅求之不得,逐於公元379 年,派遣呂光伐龜茲迎鳩摩羅什。

公元384 年,呂光得鳩摩羅什,命其娶龜茲王女阿竭耶末帝,並賜醇酒;鳩摩羅什破了淫、酒二戒。呂光部隊回程途中,鳩摩羅什又以天文堪輿之學贏得了呂光的信任,聘鳩摩羅什為軍師,每有異象即藉助鳩摩羅什的星相卜算。當時鳩摩羅什40歲,全然不計僧人的身份,只為了大乘東傳不在乎破戒。事實上大乘人為了達成「弘法利生」的目的,殺、盜、淫、妄、酒有時也可以成為不得已的方便。

華嚴經入法界品中的須蜜多女竟能以淫慾來熄滅淫慾,其他如本生經中「先殺制賊」的故事,三十三應中「利行同事」的故事,都是大乘修行人寬容偏差戒行的範例。至於擔任軍師、國師的職務,致通使命、占算吉凶----等,在大乘人就更可視為渡眾的善巧權變了。

大乘八宗共祖的「龍樹」就曾投身軍陣弘法,晚年捲入宮廷的糾紛中而喪失性命。面對大乘為法忘軀的精神,卻不能忘了世尊的遺訓- 以正法律為師。

公元401 年,姚興召鳩摩羅什到長安,時年57歲,聲威遠播,慕名而來的學僧竟逾3000人。在那兵荒馬亂的時代,正是精神寄託的所在。當時道安的學眾已經在長安從事翻譯工作,培養了許多譯經人才,對鳩摩羅什的譯經事業幫助很大。此後12年間,共譯出35部294 卷,主要的有大智度論、大品般若經、小品般若經、法華經、維摩經、金剛經、阿彌陀經、成實論、十住毘婆娑論----等。

當時的中國大乘教界是以般若經和法華經最流行,而傳譯法華經更是鳩摩羅什深切的願望,也是他的大乘師須利耶蘇摩的囑咐。於是這部融合了大量印度外道思想,又刻意貶低阿羅漢(毀謗僧寶)的大乘作品,伴著鳩摩羅什如日中天的名聞利養和大量的大乘譯品,不斷的以優美的辭藻洒佈在中國廣大的原野上,欣欣向榮,遍及大江南北。

難怪意氣風發的鳩摩羅什曾自嘆: 「若作大乘阿毘曇,雖迦旃延也不及我。」鳩摩羅什居住在長安西明閣及消遙園譯場的晚年,姚興居然為留下法種又懇請鳩摩羅什娶妻納妾10人,更奇怪的是鳩摩羅什也答應了。於是搬出僧仿,另外建立新家。他常常告誡門人,但取蓮花,莫效污泥;卻反而得到大乘人「出污泥而不染」的稱頌。

儘管姚興在譯經事業上給予鳩摩羅什很大的贊助,最後還是以君王之力再度逼虧其戒行。這與鳩摩羅什常以阿育王、迦膩色迦王為例來勉勵君王,實在差距太大。而鳩摩羅什亦難以自比阿育王的導師「優波鞠多尊者」。

禪律嚴謹的佛馱跋陀羅眼見鳩摩羅什譯述流風,往來宮闕,盛修人事,很不以為然,曾經不客氣的質問: 「你所解說的不出人意,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名望? 」鳩摩羅什只好推說大概是由於自己年事已高,事實上鳩摩羅什的學宗是龍樹的空宗,佛馱跋陀羅則翻譯華嚴,介紹世親有宗,空、有兩宗原本就有所對峙了。

佛馱跋陀羅後來被鳩摩羅什的高足僧契、道恆等擯出長安,幸得廬山「慧遠」迎入江南。鳩摩羅什門戶的優勢,壟斷長安學界的盛況,不難想見。就大乘的立場來說,鳩摩羅什的譯經事業可以說是功業彪炳,千古流芳。

同時因為他的譯述,使得中國大乘教界擺脫了從前「格義」的風氣,不再以中國舊有的老莊思想來解說大乘法,道安、慧遠都深受其影響。鳩摩羅什的譯經成就,奠定了大乘法千年穩立中國、東瀛的基礎,卻也全面阻斷了原始佛法在中原流傳的時空,終致正法隱沒難尋。

鳩摩羅什一生的遭遇,若從大乘的觀點,尤其是從鳩摩羅什所譯出的維摩詰經、法華經的旨意而言,大可以用「出污泥而不染」、「三界火宅中的菩薩」、「煩惱即是菩提」、「生死即是解脫」、「示有妻妾而修梵行」----等的大乘用語加以歌頌。

鳩摩羅什只是一位才智機敏的宗教家,并非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甚至连(五戒)也無法守住,娶妻納妾10人的淫僧,殺人如麻的軍师,這樣的一個僧人值得我們去相信嗎?他所寫的道理與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兩回事,

他只是在動亂時代的大乘熱潮中,因為君王的爭奪而名聞遠播四方,又因為他的才華和熱心而在中國的譯經工作中,才會在大乘史上留下了光輝燦爛的一頁。

【歷史真相 20】


《視死如歸》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有很多的戰俘在集中營里惨遭虐待,連那一天被拉去槍斃都不知道,在這些戰俘的回憶錄曾描述到,當他們對死亡的恐懼已經到達頂點的時侯,雖然軍官多次威脅要槍斃他們,但他们們竟會露出平静的心態面對,那種大不了一死,從容就義的心態,戰俘們這種超越恐懼,不再焦虑不安的狀態,就和佛陀悟道時差不多,差别只是這些戰俘是被逼出来的。

同樣的道理,修行就是要勇敢面對自己的痛苦和恐懼,到最後一切看清了,不再恐懼了,就能像戰俘一樣,從容淡定地接受該来的一切。

人生有太多苦,每個人的因緣際遇所遇上的苦都不一樣,不管你會遇上的是什麼樣的苦,這些苦都是我們的人生功课,我們必须面對它,這也是我們来這個世界的目的,然而許多人都誤解了修行,甚至把幻想與期待當着是修行,這些幻想與期待都不知道誤導了多少人,這就是因果。

當初種下了小小的因,以為幻想與期待可以成真,幾年後,这這種子生长長出来的果,却一顆一顆像計時炸弹,是多麼的恐怖,

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慢慢地随着年齡增長,随着挫敗磨練,去看透這些假象,幻想與期待本来就是梦幻泡影,只要我們懂得慢慢甦醒過来,慢慢把執着這些幻想與期待拿掉,從此才能脫離苦海,清新自在。

覺悟和智慧来自于痛苦,痛苦来自于快樂,没有快樂就没有痛苦,我們得到好的東西,我們會很快樂,可是,如果有一天失去了就會產生痛苦,

其實,所有的痛苦来自執著,我們得到時要保持覺知,覺知萬物無常,我們可以全然地享受所得到的東西,但不要去担心一旦失去,刮風就讓它刮風,打雷就讓它打雷,什麼都好,什么都美,永遠保持這種心态,我們就不會感到痛苦了。

佛法,就是要我們淡然的接受無常,不要用頭腦干擾自己,自尋煩惱,覺悟者是有意識地活在自然法則里,佛陀可以,我們同樣也可以,因為我們都是来自于自然因緣聚合體,因此,佛陀跟我們之間其實没有差别,不管我們現在身處什麼困境,我們都可以修行,我們眼前所感受到的痛苦和壓力就是我們的修行功课,是讓我們從痛苦中解脱出来,讓我們超越的催化劑。

《印度佛教歷史介绍》

(龍樹菩薩)。

「龍樹」名氣很大,在印度大乘史上被譽為第二釋迦,在中國大乘史上被尊稱為八宗共祖。

然而他的身世卻很模糊,推測大約是在公元150 年到公元250 年間的一位傑出的大乘人物。

綜合鳩摩羅什所譯的「龍樹菩薩傳」和西藏布頓的「佛教史」以及「大唐西域記」卷十,可以概略的描述如下: 

「龍樹」生於南印度婆羅門家庭,天性聰穎,博學四吠陀、術數、天文、地理、圖緯、秘讖。迎親的時候,因為愛妻猝逝,深受刺激。

曾與三個契友以化妝術混入小國王宮中,淫亂宮女,恣情縱慾。後來事情敗露,三友被殺,龍樹倖得身免,遂感「欲為苦本,眾禍之根」而出家於那爛陀,就學於沙羅訶婆羅門。

爾後追隨長老(羅睺羅跋陀羅),學習說一切有部的经典。

後來遊學東南方,在龍國得閱王宮(大乘人所說的龍宮)中珍藏的「十萬頌般若」和「華嚴經」等,方等經典而自認得悟。從此歸心大乘法,以「一切智者」自居,返歸俗家弘法,不重戒律,方便演說,甚至穿插黎俱吠陀的戀歌,頗具大眾親和力。

傳統佛教僧團視之為異端,稱之為破戒者,而龍樹則發揚般若空義,抨擊當時傳統佛教的主流「說一切有部」的思想,形成更具體的教義對立。

龍樹與徒眾更穿起不同於傳統的僧服顏色的黃色衣袍,明白的彰顯大乘的陣營,劃清他們與傳統佛教的界線,充分表達了龍樹的反對佛陀教义思想。

公元180 年左右,南方的案達羅王朝與薩卡族的卡爾達馬克王朝仍然爭戰不休。案達羅王朝本來是排斥佛教的,龍樹應徵入伍以後,傳說常以「紅旗」為先鋒,吸引第27世娑多婆訶撒塔卡尼王的注意,並以天兵法術及救駕行動贏得了國王的重視。後來國王雖因戰事失利敗走東南,仍聘龍樹為國師,甚至改信大乘佛教。

後來又在哥達維利亞河口近海的跋邏末耆厘鑿山建築寺院,供養龍樹及其弟子等。

龍樹在此安心著述,主要的作品有「中論頌」、「十三門論」、「迴諍論」、「六十頌如理論」、「廣破論」----等等。豐富的著述,不同立場的論說,透露了龍樹的思想也隨著他的高壽而不斷的轉變,否則就是後人有所添加附會,偽託龍樹所作,而有許多不一致的立場和內容。

龍樹綜合了他所見到的一切佛教思想,而以大乘為中心,賦予高下不等的地位,從各方面加以龐雜而繁複的說明,因此龍樹的作品可以被後世的任何大乘宗派引用發揮,而成為大乘各宗各派的共祖。

龍樹雖然有多方面的論說旨趣,但龍樹對印度大乘法的主要影響卻在「中論頌」,形成了日後的「中道學派」、「中觀學派」、「空觀學派」或印度及西方學者所稱的「虛無學派」。

龍樹以中論闡釋「緣起性空」的意義,龍樹應用「八不偈」即「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去。」為般若的空義建立起形而上的辯證理論,奠立了大乘具體的思想邏輯,擺脫了原來只對空義做抽象的探索和體驗;並以「三諦偈」即「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來強調「緣起」與「中道」的名相上作玄奧的演繹,進而建立起緣起性空的哲學體系,因此譽之為(第二釋迦)。

然而從傳統佛教的立場來看,龍樹一生的行止,從返回俗家,違破律儀,使用法術,乃至擔任軍事顧問時,均不足以稱為佛教僧人。而其著作等身也不過是眾雜議論而已,無益於解脫道的實踐。

在現在這個時代裡,北傳大乘學者大都仍然信仰龍樹菩薩。雖然從大智度論看來,龍樹的空義是在註釋大品般若經,但是也有學者堅持龍樹的空義是在發揚阿含經的空義,認為它源自原始佛教,而更能直暢世尊的本懷,亦即把原來「人無我」的教導,藉著「一切法空」的觀念,進一步推演出「法無我」的說法來。

仔細觀察龍樹解說「一切法空」,乃是針對當時佛教的主流,西北印度「說一切有部」的思想提出批判。說一切有部認為「我無法有」,甚至因此演繹出了「一微塵」為「眾微成色」的基本元素來。

龍樹則提出「諸法無我」來反駁它。事實上世尊的教導中並未提到「一切法有」,雜阿含中也只是就有情的五蘊而說「一切法無我」,並未廣說「諸法無我」。「世尊說正法律,現法離諸熾然」,乃是以有情的身、心為中心而做「示教照喜」的,重點在瞭解有情的「色蘊中無我,諸行無我」,並不需要去探究宇宙色法有無基本元素………等等。

這樣的詮釋,到了公元700 年左右,卻被商羯羅以「上梵」、「下梵」的註釋,收歸奧義書,而把印度的大乘法全部消滅,併入了印度教中(進入秘密大乘,回歸了印度文化)。大乘法義的理論開展固然得力於龍樹,但其滅絕又何嘗不是肇始於龍樹的邏輯理論。

而龍樹把大乘法引進了哲學思辯的領域,卻很適合中國魏晉以後的清玄妙之風,使大乘思想在原有強勢文化的中原漢土得以充分開展,後來中國天台宗的空、假、中三觀亦自稱是本於龍樹的「三諦偈」。

龍樹的思想,把許許多多的學人導入了浩瀚無邊的大海,卻偏離了「八正道」的航線,很難看到苦邊盡處的彼岸。龍樹思想的最大過失,在於他破壞了世尊的「聖默然」。

龍樹千言萬語的論述,非但沒有把「第一義空法」說清楚,反而把世尊的「聖默然」引入了「神秘主義」和「超越主義」的形而上學。然而正法卻是「即身觀察緣自覺知」,知行合一的實踐之學,絕非僅靠論議的邏輯就可以完全自證自知的。

龍樹的晚年,捲入了宮廷的權利鬥爭之中,結果被殺了。但是這位標新立異,促使袈裟變色(變黃)的宗教家,卻成了中國大乘人千古以來,所共同崇拜敬仰的祖師大德。

龍樹最後生命的結束方式,是他自己始料未及;

而龍樹的大乘思想,卻把印度的大乘法全部消滅,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龍樹成了中國大乘人千古以來的共祖,這也是他無法知道的。

其實,龍樹根本就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實際上他是一名淫賊,一個殺人如麻的軍師,却演變成為(第二釋迦),

大家睁開眼睛看清楚,這是中國大乘人的悲哀? 還是榮幸? 這就讓大乘人自己去省思。

學佛到底是要依照佛陀的教誨?

或是沉迷在這位(龍樹)自作自編的文章里?

到底誰才是佛教教主?

【歷史真相 19】


《人性的弱點》

其實人是很奇怪的生物,需要(希望)来當麻醉劑或是止痛藥,没有了希望,所有的恐懼和痛苦就會一湧而上,即使再勇敢、再堅强的人,也會跪地求饶,意志消沉。

人生在世,有許多事情傳達到我們大腦的訊息時是不完整或是不存在,甚至是誤解或是值得懷疑的,但是我們為了消除内心的恐懼或增强意志堅定,腦部會自動編輯一些訊息来彌補或填满這些空虚的漏洞,使我們對未来感到有希望、有信心或是認為已經找到了安心,可以往這個(希望)走下去,其實這些訊息都是属于幻覺。

此外,當很多我們喜歡或是不喜歡的東西出現在我們生活中時,腦部就會以爲它們是一直存在,是永恒不變的,但是,實相却是一切萬物變幻無常,只是暂時性,不可能停留在某個階段永恒不變,這種相信和渴求也是執著或幻覺,另外;我們至親的人,我們都希望能够與他們永遠地生活在一起,永不分離,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要接受無常的到来,要接受他們也會死亡的事實,很多人很怕這個事實,因此不愿意去想、去承認,心中仍固執地認為親人會與自己的感情是永恒不變,生活永遠存在,而這也是幻覺。

人生,說穿了就是大腦不停地產生幻覺,那麼,我們借着這些幻覺可以活得很快樂,很满足,很精彩,暂時不會痛苦。可惜這只是一場夢,這一切都是大腦所變出来的遊戲,等到大腦所產生的和現實世界中的差異越来越遠時,整個人就會崩潰,才驚覺這一切都是幻覺。但已經来不及了,因幻覺已深入骨髓,再也無法回到自然狀態,于是,整個人就會痛不欲生,備受煎熬。

當人活在希望過程中就是生命力最頑强、最快樂的時刻,但是,當希望落空,或當我們發現事實與期待有所差落時,我們的希望就會變成我們的痛苦根源。

然而,在這場人生劇情中,我們會们遭遇到的擔心、害怕、患得患失或意料之外的甜蜜,其實我們是這劇情情中的主角,其他人旁人都是配角,在這劇情中我們應該扮演好主角的角色去體悟這些苦樂的感受,才能讓自己覺醒,讓自己超越這些世間苦樂,可惜,很多人不懂得去善用這些因緣来覺醒,只是想逃避痛苦,執著快樂,只是怨天尤人地活在自己的期待與自我編織的幻覺中,却没有在這成長過程中提升自己的智慧,等到無常来臨時仍然是陷入萬般痛苦、萬般無奈的失落狀態中。

后期的大乘佛教非常了解這些人性的弱點,編輯了許多充满幻覺的神话故事、以及佛菩薩来吸引信徒,可以讓信徒有個心理上的安慰與寄託,而編輯最多這些神话故事、以及佛菩薩的大乘經典作者就是(龍樹菩薩),他甚至可以胡吹自己的著作,是在海底龍宫里發現的佛教經典。

不要忘了,寄託與幻覺只是能够讓人彌補心靈上的空虚與恐懼,實際上,根本就不能够解决問題,我相信佛陀絕不會用這種寄託與幻覺的心態形式来教導我們面对困境,佛陀只會教導我們永遠保持一種覺知因果的狀態,勇敢地接受該来的一切。

《印度佛教歷史介紹 》

大乘佛教的起源問題

大乘佛教的起源或源流有下列四點;

(1)是從部派佛教發展或飛躍起来。雖然,大乘經典上也不時看到部派佛教所用的術語。其實,大乘佛教有自己的新思想,只不過借用部派佛教古老與傳統的用語,若說大乘佛教是從一支部派直接發展或飛躍而起,那就不適當了。

(2)要提到佛陀傳這種文学(佛傳文学)。從初期佛教以来,佛傳文学就逐漸發表,雖然當初出自部派佛教里,不久卻脫穎而出,竟發展成一種(讚佛乘)的文学。各種比喻作品在纪元前二世紀,出現馬鳴、摩咥哩制吒等人的優秀文学作品。

(3)要提到佛塔信仰。佛塔本来是保持佛陀和佛弟子的骨灰及遺物的地方,但數量逐漸增加,規模也日漸龐大起来。阿育王在各地建造佛塔,馳名于世,還有桑吉、菩提伽耶、巴尔夫特等地都有壯觀的佛塔。

由此可見數量相當多,若讀初期的大乘佛經如(法華經)、(阿彌陀經)等會發現佛塔記載層出不窮,本来,佛塔是在家信众捐献的東西,由在家信眾護持。但後来出現專人守護佛塔,他們既不是全属在家信徒,也不属于特定部派或教團,意謂他們不過是一群管理人員而已,但也是佛塔的護持者,進一步成為一群專門鼓吹佛塔信仰的人。

(4)随著上述佛、菩薩的增加,依據心性清靜說~~引據部派的一部份,實際上出現許多無名的佛、菩薩,他們的論說有高度的宗教性,形式上也跟初期經典完全一樣,足以激發眾生,唤起大家的共鳴。這些人不属于任何宗派和教團,卻能造作大乘經典,也就是符合佛說的經典,其間銜接新思想或初期佛教,以致促使這種思想發展起来。而今所能想到的大概有以上四點,以外也許也含有大乘佛教的起源在内。

反正佛教不同于其他耆那教或印度教,它出生大乘佛教,開展一種佛教的革新運動,這一點使初期佛教里那種世界宗教方面成長嫩芽,更加開放和廣大了。

 

經典的起源;

在佛陀年代還没有經典著作,佛陀都是以口傳方式教導,當佛陀入滅後,一天,一位年老比丘「須跋陀羅」說:「賢友們勿憂、惱,這位大沙門離開了是好事,我們脫離了他制定的戒律,這個應作、那個不應作,困擾我們,現在我們可以隨心所欲了...」

剛好給大迦葉長老聽到這番話,大迦葉長老決定要舉辦經经典匯集,于是開始筹辦僧團結集的期間與地點:

時間即當年的雨安居三個月,地點位在王舍城。

當時,大迦葉長老選了498位長老阿羅漢,包括自己共499位阿羅漢。

有長老推荐阿難長老,雖然阿難只是初果須陀洹,但是阿難長老還是被選進500位集結者內了。

出席匯集以優波離長老為上首誦出律、阿難長老為上首誦出法,其間有討論到「小小戒」是否可捨,由於贊成與反對的人數各佔一半,所以最後就沒有定案。

歷史上一共發生了六次三藏聖典的結集。正是這六次結集保證了巴利三藏聖典的純淨。

第一次聖典結集是在西元前544年,佛陀入滅的當年。從那年雨安居的第二個月開始,在馬嘎塔國(Magadha摩揭陀)的首都王舍城(Rājagaha)舉行聖典的結集。當時的主持人是佛陀的大弟子馬哈咖沙巴尊者(Mahākassapa大迦葉),一共有500位大阿拉漢(阿羅漢)參加。

第二次結集是在佛陀入滅一百年,約西元前444年。地點在韋沙離城(Vesālī),發起人是亞思•咖甘嗒咖子(Yasa Kākaṇḍakaputta),參加者是700位阿拉漢。

第三次結集是在佛滅兩百多年,西元前三世紀,阿首咖王(Asoka阿育王)時代。摩嘎利子•帝思長老在當時的首都巴嗒厘子城(Pāṭaliputta)主持舉行了第三次聖典結集,並以阿首咖王為外護。這次聖典結集一共有1000位阿拉漢參加。

這三次結集,第一次結集把佛陀一生所制定的戒律以及所說的法由親聞佛陀音聲言教的聖弟子們結集成《律藏》和《法藏》。第二次結集最主要的變化是把佛陀在世時的那些聖弟子們,在佛陀入滅後的一些開示說法收錄進去了,例如:《八城經》。第三次結集的時候完成了《論藏》(阿毗達摩),但是《經藏》和《律藏》基本上沒動。

第四次結集是在佛滅五百年,西元前一世紀,在斯里蘭卡的Alu vihāra(阿魯寺,亦作阿盧寺)舉行。這次結集並沒有加進任何內容,其主要目的是為了不讓聖典流失,而把所有的巴利三藏全部刻寫在棕櫚葉上。棕櫚葉叫做(tāla patta),古代翻譯成『貝葉』,其實是棕櫚葉的『棕葉經』。所以,佛教史上第一次書寫成文的佛經,就是佛滅五百年後在斯里蘭卡產生的。

第五次結集是在19世紀(1871年)緬甸敏東王(Mindon)的時候,地點在現在上緬甸的Mandalay(曼德勒)。這次結集主要是重新審定巴利三藏聖典,也沒有加入新內容。

第六次結集是從1954年一直到1956年,1956年是為了紀念佛陀般涅槃2500年。這次結集是在緬甸的仰光,當時邀請了世界各個上座部佛教國家的一共2500位長老參加。

第六次結集重新審定了泰國版的,斯里蘭卡版,緬甸版的三藏,也沒有增刪。只是找出各國版本間的不同,因為各國的語法有極其細微的差別,進行校勘,校對,然後再印刷。

佛教经典汇集只有五部(尼科耶),

《經藏》(Suttapiṭaka),分為五部:

1.《長部》(Dīgha-nikāya); 

2.《中部》(Majjhima-nikāya);

3.《相應部》(Saṃyutta-nikāya);

4.《增支部》(Aṇguttara-nikāya); 

5.《小部》(Khuddaka-nikāya)。

这些都是有歷史根據的證明,但是這里面根本没有大乘經典存在;

(1)在佛陀年代根本就沒有經典,如果有經典存在的話,500阿羅漢不必匯集經典。

(2)在大乘經典(十善葉道)裡說,大乘經典是在海底龍宮被發現的,現代科學發明了潛水艇已經好幾十年,都沒有發現海底有龍宮,更何況佛教經典?

(3)佛陀年代根本就沒有紙,經典寫在那裡?

其實,這些大乘經典占大部份都是出自于(龍樹菩薩)自作自編的文章。

下一篇文章给大家介紹(龍樹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