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3日 星期日

《上座部在東南亞的發展史》系列7

 

~ Yap Pak Choong 

【斯里蘭卡佛教史 : "覺音尊者"與詮釋書】

"覺音"(或譯"佛音")尊者Buddhaghosa 是上座部最為人知曉的論師。他最大的貢献是把南傳上座部的大多数古代詮釋書(Atthakatha,或Commentaries),從"僧伽羅文" Sinhalese 重新編輯後並翻譯成巴利文。除此之外,他也編著了一本被上座部教徒極重視的論書: "清淨道論"Visudhimagga。

在討論''覺音"尊者的生平及其貢獻之前,讓我們先了解佛教三藏詮釋書的歷史背景。

"詮釋書"就是對佛經的一些深奥難解的教義作出一些解釋,相等於今天的"詞典"。學者相信在佛陀時代巳有一些類似詮釋書的存在。當時的一些比丘對佛陀的部份經文覺得深奥難解,也認為一些佛法的"術語"需要給於詮釋才會更清楚的了解其要意(上座部的傳統說法,詮釋書是由第一次結集的五百位阿羅漢編成的)。這些詮釋書是屬於佛弟子對三藏的個人詮釋而非三藏内的經書。雖非佛言,但在第三次結集過後,"馬欣達"長老還是從印度把它"帶"到斯里蘭卡。

被"帶"過去的三藏經典是眾比丘誦過的"摩迦陀語"Magadhi版本(如今被稱為巴利),到斯里蘭卡後以原來的"摩迦陀"語背誦,而其詮釋書則被"馬欣達"長老翻譯成古斯里蘭卡的"僧伽羅"語Sinhalese。這兩類佛典都是以背誦方式在古斯里蘭卡代代相傳。

在"大寺"内,這些三藏聖典及詮釋書是由多組專門背誦經書的高僧(Bhanakas)負責背誦,而其中也有一組高僧是負責評論及詮釋三藏内的教義(Atthakathacariyas)。這些由"大寺"內的高僧對三藏所做的評論及詮釋也較後被系統化的編成書,在第四次結集時(公元前一世紀)才以"僧伽羅"文刻寫在棕櫚葉上,並繫在一起成册。

以上就是有關佛典詮釋書如何被編成的歷史過程。除了一些由"馬欣達”長老帶来的詮釋書外,"覺音"尊者引用的原版大多数是在斯里蘭卡"大寺"内編成的"僧伽羅”文版(其中最重要的是"大詮釋"書Mahattakatha),但也有一两部是從南印度得來的。遺憾的是,在"覺音”尊者翻譯成巴利文後,這些"僧伽羅”文原版的詮釋書全被燒光了!

"覺音"尊者是公元後五世紀的印度"婆羅門"Brahmin(是南或北印度還在爭論)。由於當時在印度缺少一本有關上座部的詮釋書,就千里迢迢的來斯里蘭卡尋找。他在當時古都"阿鲁羅陀"Anuradhapura"大寺"附近的"根他伽羅寺"  Ganthakara Vihara居住,並在寺內編寫了一本巨著"清淨道論"。過後他又把寺內收藏的一些"僧伽羅"文詮釋書編輯及翻譯成巴利文。在他過後也有幾位從印度南來的著名論師如''法護"Dhammapala,"佛受"Buddhadatta,"摩訶那摩"Mahanama等,但多数的巴利三藏詮釋書都是由"覺音"翻譯及編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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